当前位置:贝登书院>其他类型>扶苏:老师你教的儒家不对劲啊!> 第806章 饥饿的狼,致命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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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6章 饥饿的狼,致命的火(1 / 2)

几个重伤的温宿俘虏被赶到了队伍最外侧。

有个俘虏断了指,疼得压不住呻吟。

刘邦策马靠过去,马鞭“啪”地抽在牛车护栏上:“闭嘴!把绷带解了!”

俘虏吓得跪在泥地里,眼泪鼻涕混着泥沙往下淌。

刘邦一把夺过那截浸透脏血的破布。

用力拧挤。

黑红的血水滴滴答答,糊满了粮车的侧板和木轮毂。

整支车队刀痕、断戟、干涸的血斑随处可见。

被夹在中间的俘虏面无人色,牙齿直打架。

距离冒顿大营约莫还有十里。

沙丘背后,猛地窜出一支黑压压的骑兵。

五人一组,百人一队。

千余名匈奴精骑呈钳形合围过来。

马背上挂着套马索,弯刀血槽里的血迹还没干透。

领头的匈奴千夫长满脸横肉,驱马直逼粮队最前方。

千夫长的目光扫过破烂的粮车,匈奴语生硬爆出:“哪来的?”

刀锋直逼脖颈。

刘邦直接从马背上滚了下来。

连滚带爬扑向千夫长的马蹄旁,双手举过头顶,脸贴在泥水里,嚎啕大哭起来。

一嗓子破音的哭腔,裹着浓重的西域口音。

“大人!大单于救命啊!你们可算来了!”

刘邦一边捶地一边干嚎。

“秦狗不是人啊!他们截了我们四次!四次啊!”

“温宿的勇士死了一半!这十万石粮草,是踩着我们兄弟的尸体送过来的!”

“全在这了,全在这了啊!”

千夫长愣住了。

他低头看看泥地里的刘邦,又抬头打量粮队。

干涸血迹。

尿了裤子缩在车轴底下直哆嗦的残兵。

千夫长将手里的刀收回鞘中。

“原地等着。”

不多时,一骑飞驰而来。

身披半旧狼皮裘,三角眼,鹰钩鼻。

冒顿心腹左将,拓跋兀骨。

拓跋兀骨翻身下马,没看一眼泥水里的刘邦。

径直走到第一辆牛车前,拔出匕首。

“呲啦。”

麻袋划开。

白花花的精粹粟米掺杂着麸皮,哗啦啦流在灰土靴面上。

拓跋兀骨浑浊的眼睛里,冒出绿光。

他咧开大嘴喝骂:“要是再晚来半天,大单于就要砍了我的脑袋扔锅里熬汤了!”

“放行!”

木轮吱呀,车队驶入干涸古河道内的冒顿大营。

进入核心区的瞬间,刘邦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

三十万人的营地顺着河道绵延几里。

破败帐篷和席地而坐的附庸杂兵挤得水泄不通。

无数双绿幽幽的眼睛盯着这满载麻袋的粮队。

冒顿的嫡系精骑举着明晃晃的弯刀在两旁弹压。

若无弯刀,这群人早就扑上来把牛车连人带马一起生嚼了。

刘邦低头牵马,眼角余光飞速扫过营地。

风向。

水源。

帐篷密度。

目光最终锁定在营地中段一处略微突起的河床高地。

距离大单于的金顶大帐,不足三百步。

四周堆放着成山的枯树枝和干草。

现成的绝佳引火物。

“把车围圈!卸货!”刘邦用西域话嘶吼。

外围的匈奴兵疯狂挤向交接前排的粮食,根本没人管后方。

樊哙借着卸货,带几个手脚麻利的老卒钻进车底阴影。

撬开底板。

扒开草料。

“干完这票,怎么跑?”

樊哙满脸黑灰,声音压在嗓子眼。

四周是几十万双冒绿光的眼睛,火一旦烧起来,满营皆是死人。

刘邦咧嘴,露出沾着草根的牙齿。

“跑?”

“老子压根没打算站着走出去!先送姓冒的下去!”

一队举着火把的匈奴巡夜兵,正朝后方车辆逼近。

火把光晕已经扫到了粮车防水牛皮上。

“呜——”

粗犷的骨角号从大营中段高地吹响,声浪穿透风沙。

巡夜兵脚步猛顿。

回头望了一眼,立马调转方向,小跑奔向号角方位。

刘邦靠在车轮边,攥刀的指骨微微泛白。

满营的匈奴兵都在往中段高地狂涌。

外围巡逻的游骑撤了个干净。

“头儿……”车底下伸出樊哙的半张脸,往外吐着沙子。

“别动。”

刘邦抬头,望向人潮中心。

河床高地火光大盛。

粗木柴堆成巨型篝火点燃,火舌卷着浓烟冲上夜空。

橘红光芒把方圆半里照得通明。

篝火正中央。

一人掀开金顶大帐走了出来。

冒顿。

戈壁寒夜能冻裂指甲,这位匈奴大单于却赤裸上半身。

胸口一头巨大的金狼头刺青。

獠牙从锁骨直劈小腹,铁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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