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一开始那般动静太小,鱼龙禁卫现在还在处理包间的事情,注意力没有集中,现在邬云起直接来了这么一下,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在安静无比的醉仙楼中宛如往平静的水面丢下一块巨石。
别说鱼龙禁卫观察到这动静了,就连醉仙楼里的其他人也是察觉到了。
所有人再度看向了邬云起,邬云起却是没有在意,先将手上那个装着鲜血的小瓶丢给朝自己冲来的鱼龙禁卫,鱼龙禁卫赶忙停下脚步,先是去接那个小瓶。
而邬云起也是拧断了飞鸟的爪子和翅膀,将动弹不得的飞鸟一并丢给了鱼龙禁卫。
“好好审审!”
正准备下楼,他朝着那个伙计一指。
“顺带把他也审审。”
伙计表情一变,却是扭头转身欲走,邬云起抬手朝着对方虚空一弹,伙计后背猛地遭受重击,一口鲜血喷出,栽倒在地。
“……你是谁?”
鱼龙禁卫也是面露凝重,这人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若是贸然出手很可能落得身死的下场。
“问你的虞统领,他知道我是谁。”
这话一出,鱼龙禁卫也是不好再说什么了。
“对了,我可以走了吗?”
邬云起回头问起了鱼龙禁卫,鱼龙禁卫陷入一阵沉默,按理说这不符合规定,但面前这人规定束缚不住,他只能放行。
“……请。”
鱼龙禁卫话音刚落,邬云起下一秒直接闪身来到醉仙楼大门门口,当着众人的面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大门。
那飞鸟显然是一只妖族,那个伙计不是,但应该是被收买了,至于那个杀死皇族的年轻人,邬云起只能感受到对方满腔怒火,看来是被人挑拨起来的。
这般精密算计,到头来为的竟然是一滴血。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啊,皇族的血这般值钱吗,他身边一直有着一位皇族,昨晚他们还躺着一张床上呢,他怎么就没从楚谨曦的嘴里得知皇族的鲜血珍贵?
这件事情不小,想来就算是楚谨曦当下也没听说这件事,邬云起也是第一时间准备将这事告诉楚谨曦。
他直接赶回到楚谨曦的府邸,一个闪身便来到了院落中,和他预料到的一样,他直接在院子里看到楚谨曦正躺在躺椅上阅读古籍。
楚谨曦也是感应到了邬云起的神识,也没将书放下,“回来啦,事情办得可顺利?”
“事情还好,只是醉仙楼出大事了。”
听到这话楚谨曦也是将古籍放下,表情略微古怪地看着邬云起。
“怎么你到哪就能出事啊,其他大城也就算了,怎么连个酒楼都能出事,日后你去哪个犄角旮旯,还能撞见妖族密会啊。”
什么话!你这是什么话!
邬云起颇为恼怒,恼怒得很!
“……要不是这事儿和你有关,我都不稀罕跟你说!”
虽然恼怒,但邬云起也只是哼了一声,还是打算将事情告诉楚谨曦。
“和我有关?”
醉仙楼可不是她的产业,虽然在背后有皇室背景,但也不是自己啊。
“有个皇族死了,凶手是妖族,他们要的似乎只是一滴血。”
这话说完楚谨曦顿时没了打趣的心思,也从躺椅上坐起,面露凝重,“这事儿的确不小啊……”
邬云起也是来到一边石椅边坐下,“那滴血到底有什么作用,能让那些妖族敢在洛京这个地界动手?”
“作用很多,比如以血脉为纽带来下诅咒祸害皇族全部,又比如以鲜血为引探得其主人的记忆,又或是……”
楚谨曦突然想到了什么,面色也随之沉重起来,邬云起的好奇心也是被勾了起来。
“又或是什么?”
“又或是打开皇族地宫……死的是谁?”
邬云起面露尴尬,他好像没去打探死的是什么人,就听说是个王爷。
“死的是谁很重要吗?不该是皇室血脉就可以吗?”
“不一定,修行功法不同,血脉中的灵气也不同,一些天赋不错的修士便可以在皇室中修得独有功法,这些人都是皇室的精英弟子。”
楚谨曦不同,她虽然天资极高,但因为是神修有碍皇室颜面便从小就去了法心阁,修得又是《五灵法》,她的血是打不开地宫大门的。
而且这鲜血也是限制颇多,最重要的便是新鲜,若是想打开地宫大门,鲜血必须要一刻钟内的,不然其内的灵气就会流散殆尽,之后就会变成一般的皇室鲜血。
“原来如此,看来死的人还是不小的人物啊。”
现在看来这事情不是小事,也不是一般的大事,很可能是一件通天的大事,还刚巧被邬云起撞上了……不会真像楚谨曦说的那样,自己去个犄角旮旯都能撞见妖族密会吧,不对,一定是无锋的原因,与我无关。
“所以皇族地宫里面装着什么?”
既然妖族都把主意打在皇族地宫里,里面肯定有妖族在意的东西,只是邬云起这般提问,就连楚谨曦也答不上来。
“不知道,原来是有机会得知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