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有点奇怪。曼曼,你说,他们这种人是不是很擅长伪装?”
电话里“哎哟”一声,“我的宝啊,你今天才结婚第一天,你这是在自己吓自己啊,人家都跟你结婚了哎!而且我今天看着你老公不是很好吗?又高又帅又组士,亲你时我甚至都觉得你们是谈了好几年恋爱才结婚得。”.“林珂也觉得自己想得有点多,今天才第一天能看出来什么,她移开话题,“你论文写完没?”
明年六月她们研究生毕业,实习的项目她已经完成,现在就差毕业论文。“还没呢,真是愁人,你呢?”
“我差不多了,等过完年我想再找几个兼职。”“可以啊。"章曼说:“我过两天出趟国,你有没有什么要带的?”“没有,你注意安全。”
“嗯。”
电话挂断,林珂继续吃饭。
刚刚陈姨说吃完她上来收,不过她不至于下楼都不敢,吃得差不多收拾好端下楼。
客厅餐厅都没人,只有陈姨在厨房忙,看见她后忙接过空碗。林珂看看书房,犹豫问:“陈姨,他呢?”陈姨专注干着手上的活,“郁鸣吗?书房呢。”“噢。”
她往回走,路过书房时脚步停下,心一动,鼓起勇气去敲门,敲两声,里面传出一声温润的“进。”
林珂开门,径直和里面已经抬脸的人对上视线,她微微避开,“你还没忙完吗?”
“还差一点,怎么了?”
林珂忽然觉得自己特地来问这一句像是催他一样,脸一下有点烫,“没,没事,那你继续忙吧。”
说完急急关上门逃走。
司郁鸣视线好一会才收回来,低眸笑。
他看看时钟,又看看电脑上文件,沉吟几秒,交代下去接下来的工作,剩下的明天再做。
怎么说今天也是新婚大喜的日子,让她一个人等太久不合适。再次上楼,林珂已经躺进被窝,正红色的被单和旁边特地布置的长明灯烛光映得她脸颊越加白皙。
对视两眼,司郁鸣去洗澡。
洗完出来,屋子里全部灯光都熄了,床上人似乎睡着。他又一笑,他洗这个澡也才十几分钟,而且现在九点不到。他走到她特地留出的另一半床那头,掀开被子。几乎同一瞬,那娇细背影颤了颤。
司郁鸣顿住,迟疑一会才躺上去,在黑暗里说:“睡吧,不碰你。”林珂没接话,但是睁了眼。
婚都结了,她没那么矫情,也做好准备。
不过他能说这一句话她其实意外,她原以为他那么早上来又洗澡是要做什么呢。
唉,早知道不去书房叫他那么一声了,现在九点,虽说今天挺累,但实在太早,而且这辈子第一回身边躺了个男人,她怎么睡得着?思绪乱飞时旁边人又说:“我这一两个星期有点忙,两个星期后又是过年,蜜月的话安排在过年后可以吗?”
还有蜜月?
“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没有……都可以吧..…….”
“那后面我看看。”
“嗯。”
再无声,身后人呼吸逐渐均匀,林珂捏紧手里红色被单。睡着了?
过了三四分钟,她悄悄回头想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睡着,不想一转过去,直接撞进那双盯着她的幽暗黑眸中,这一片清醒到锐利的黑正牢牢锁着她。空气骤然变得粘稠而灼热,林珂仿佛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耳膜里疯狂擂动的声音,慌乱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但是学她们这个专业,抗压是第一件要学的事,不管多么紧张严肃的场面下都要快速冷静下来,因此她仅花了几秒就收起心底慌乱。没想跟他做塑料夫妻,也明白他的尊重,所以她主动靠过去亲了亲。唇瓣相碰,温暖柔软的触觉让身体触电。
时间仿佛被拉长,她连呼吸都忘了,指尖深深陷进掌心。正要退回原位,下一秒,男人长手一捞将她捞进怀里,细密的亲吻落下。陌生、怪异,又带着丝难以言说的愉悦。
之后林珂晕晕乎乎,结束这一晚洞房。
床头红色的长明烛光摇曳到清晨。
早上他起的早,林珂没有机会体验那种还不熟但是亲密事做尽的害羞和尴尬。
可下楼,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们一家人正在吃早餐,司芸旁边还有个睡在婴儿床里的宝宝。她走近饭桌,一一喊人:“爷爷,姐姐,姐夫。”爷爷和蔼笑:“珂珂醒了啊,来,坐下吃早餐。”司郁鸣旁边留有空位,她坐过去。
阿姨送上碗筷,他伸手拿杯子,给她倒上牛奶递过来。林珂接了,小声说谢谢,抬眸时猝不及防对上目光,心脏漏跳一拍,昨晚令人脸红的画面不自觉浮现脑海。
她深呼吸,压下去。
爷爷问:“珂珂学业什么时候结束?”
“明年六月我就毕业了。”
“之后什么打算?”
她一直以来的目标都是考外交部翻译司,今年十一月份已经参加考试,可惜当时身上有项目,复习没到位,月初成绩出来只排了第三名,他们那个岗位又只招两个,虽然有面试机会但是她没有百分百把握。不过没关系,她早做好失败的准备,要是真不成她再看看其他机会或事业单位,条条大路通罗马,所以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