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弓弩手如何进攻,那些狼牙箭都被齐军给尽数抵挡了下来。
耶律保骑在战马之上看着那不断向要塞冲杀而来的一众番兵,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火起,把掌中的双斧一摆:“弟兄们,跟我冲,将这些南蛮给一举全歼!”
说着,耶律保纵身跳下战马,迈步上前,就要率先登船,去杀齐军。
而齐军这边,赵忠一看耶律保准备登船杀来,不由得就是一阵冷笑:“终于出来了,弟兄们,收兵!”
“是!”
一众齐军将士答应一声,调转战船,直奔南岸而去。
“嗯?”
耶律保见状,当时就是一愣:“南蛮何时竟这般胆小了,怎么还没开打,就收兵了?”
“嗨,管他呢,先追杀一阵再说!”
想到这,耶律保怒喝一声:“弟兄们,齐军跑了,速速追击!”
“杀!”
一众番兵番将见此情景,不由得也是士气大振,纷纷上了战船,驾船直奔齐军追杀而来。
“咚咚咚!”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得三声炮响,在南岸突然有着无数弩车出现,随后,一阵弓弦响动,无数锋利的弩箭如同雨点般向江中的一众辽军射去。
“不好!”
耶律保见状,顿时就是一惊,忙把手中的双斧一摆:“弟兄们,举盾,避箭!”
一众番兵番将也着实吓得不轻,慌忙举起手中的盾牌,就想抵挡齐军的这一波箭雨。
“啪啪啪,呃啊,呃啊!”
一支支弩箭就好像长了眼睛一般,精准无误落在了辽军手中的盾牌上,而且更让番兵惊慌的是,他们手中那些看似坚固的盾牌,一碰上这些弩箭,就好像纸糊的一般,一箭就被射了一个窟窿。
无数躲在盾牌后的番兵身中弩箭,当场倒地身亡,是惨叫连连,鲜血也染红了战船。
“啊,不好,撤,快撤!”
耶律保见手下军卒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心中越发惊慌,连忙下令让三军撤退,不敢再追。
一众番兵闻言,顿时如蒙大赦,纷纷调转船头,往要塞中奔去,是狼狈逃窜。
却说耶律保好不容易跑回了要塞大帐,见到了自己的三哥。
耶律真一看自家三弟盔歪甲斜,如此狼狈,顿时就是一惊:“四弟,你这是怎么了?”
“嗨三哥别提了,真是一言难尽,是这么这么回事情。”
耶律保就把方才的战况,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最后他又道:“我看那齐军还没打就撤了一时心急就去追杀,没想到中了他们的诡计,险些大败,当真可恨!”
“你是说,你一出去,齐军一个照面没打就撤了?”
“对啊,我也正纳闷呢,不知道这帮南蛮究竟在搞些什么鬼?”
耶律真闻言,双眉紧皱:“的确奇怪,未战先退,这可不像如今齐军的风格。若是为了用弩车截杀,又并未使出全力,当真怪事!”
“唉,先不管那么多了,如今已然夜深,我先去休息了”
“咚咚咚!,杀啊,杀光番奴!”
还没等耶律真把话说完,就听见外边,又响起了一阵炮声,同时还有着喊杀声不断响起。
“嗯?”
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顿时就是一惊,这齐军刚刚才退去,怎么突然又来了?
听着,外边那不断响起的喊杀之声,两位北辽宗室王爷心中顿时越发惊慌,两人再也坐不住了,纷纷起身往外面赶去。
等到了外边一看,只见无数军卒已然登上了要塞的寨墙做好了一切准备。
耶律真迈步上前,一把拉住一名军卒,急声问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回禀王爷,如今对岸鼓声大作,似乎又有齐军攻来!”
“啊,竟有此事?”
耶律真闻言就是一惊,连忙来到寨墙的前头,借着灯火,冲着对面仔细观看。
就见对面江面上,果然又有大大小小的战船出现,船上旌旗招展,无数军卒列阵,看着架势可谓是来势汹汹。
耶律真见状,大惊:“快,放箭,射死他们,万万不可让那些南蛮靠近!”
“是!”
一众番兵弓弩手闻言,答应一声,纷纷上前,用手中的弓箭对准了江面上的一众齐军。
可还没等他们开弓放箭,江面之上的一众齐军战船,就纷纷调转船头直往对岸而去。
“呸!这帮南蛮,究竟是想要搞些什么!”
耶律真见状,也不由得是一阵大怒,就想下令让手下的将士们开门出去追杀。但他一想起先前四弟领军追杀被齐军的弩车射回,顿时一阵害怕,也就没敢派兵去追。
“呼,这齐军一个晚上出动两次,却并不开打,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耶律真和耶律保这兄弟两人面面相觑,是百思不得其解,同时两人的心中也隐隐间升起了一丝不安。
随着这两次的折腾人过后,天渐渐亮了起来。
再看那要塞中的一众番兵个个脸色发暗,眼皮子直打架,纷纷坐在地上,抱着刀枪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