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金刀,飞马出阵,和巴图刚是马打对头。
“该死的南蛮,接刀!”
巴图刚怒喝一声,二话不说,提马上前,抡起手中的大铁刀,照着王章的脑袋就是一刀。
这一刀的势头十分凌厉,刀光闪闪,看得出巴图刚从一开始便是全力出手,恨不得一刀将王章劈为两半。
王章见状,不慌不忙,把刀横着往上一举:“开!”
只一下便将巴图刚的刀震起来有三四尺高。巴图刚在马上被震得一晃悠,好悬没从马背上掉下去。
“啊!”
巴图刚只觉得两臂一阵发麻,不由得大吃了一惊,这南蛮什么时候有了这般气力,好生厉害!
实则不然,王章和巴图刚两人在力气头上差的并不是很多,原本是旗鼓相当。但今夜,巴图刚方才从醉酒中清醒过来,身子有些发虚,气力自然比不得从前。
而王章一晚上精神充沛,气力十足,和巴图刚正好相反。如此一来,这位北辽军的主帅自然比不过王章,金刀将军顺利占了上风。
却说,巴图刚被王章这么一震,吃惊非小,一时间竟有些没回过神来。
而另一边王章将巴图刚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自然不会放过这等好机会。
再看这位金刀将军趁势催马上前,抡起掌中的玄武金刀,使了一招力劈华山,直奔巴图刚的头顶便砍。
巴图刚见状,顿时一惊,连忙将头一低,好不容易才躲过了这一刀,随后也举刀往里进招。
就这样,二马相交,双刀并举,二人在这乱军之中战在了一处。
两人你来我往,一柄金刀,一柄铁刀,双刀不断交错是火花四溅,冷气森森,开始几个照面倒也打得是有来有回。
可等时间一长,到了二十几个回合,巴图刚便有些招架不住了。
原本王章的刀法就要比巴图刚高出许多,再加上如今你巴图刚刚刚醒酒,身子发虚,比不得从前,自然便更难招架。
巴图刚只觉得自己手中的刀越发沉重,额头上也冒出了不少的虚汗是气喘吁吁。
就在这么个时候,王章看准了机会,抡起金刀,一刀奔着巴图刚砍来。
巴图刚一看不好,连忙举刀招架:“开!”
“当!”
随着一声巨响,两柄大刀再度在空中相碰,是火星四射。
这一下不要紧,巴图刚只觉得自己两个虎口一阵酸麻,刀杆一阵发热,再也握不住了。
巴图刚的手不由得一松,大铁刀是脱手而飞。
欲知巴图刚的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