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教教我吧
酒已经喝下肚,即便是这事不合规矩,凌加也只能一甩手重新坐回主位。景映玉能感到似乎烙铁一样的热意在烘烤着他的躯体,他就像是一块皱巴巴的毛巾,少的可怜的水分正在被一点一滴地榨干,水丝还没来得及跌在地上就升腾成了烟气。
躯体灼热,欲念横生。
林瑜低声询问,难掩急切:“你喝那杯酒做什么?”景映玉眼皮微颤,眼眶中浮现出一丝茫然。是,他喝那杯酒干什么?
餐馆一楼酒吧台。
身着燕尾服的服务员撑着脑袋,百无聊赖地擦着手中的玻璃杯。待到景映玉过来,那服务员眼睛一亮,左右看看领班不在,这才对人招招手,亲亲热热地叫了一声"哥”,眼珠子泛着精光。景映玉随意斜靠在大理石桌台边,脸上是显而易见的不虞。“怎么了?“张弦越用胳膊肘戳戳景映玉,跟着混上了这么好的地方吃饭,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不会还是因为那个跟你一样的特招生吧?”景映玉指腹摩挲着台面,半耷拉着眼,轻哼一声:“她?”林瑜。
一个女孩,充其量是个长的漂亮的女孩。
陈兴阳疯在了牢里,一切已经尘埃落定,季昀也暂时还没缓过神来,最好的选择就是快速和她拉开距离。
这是一早就计划好了的事情。
景映玉的神色复杂难辨,张弦越没敢在这个时候贫嘴,老老实实地重新用手里的布擦玻璃杯。
桌台上的不远处又过来几个年轻女孩,几人关系亲近,互相都挽着手,一字排开路过的地方都带着一股香风。
几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八卦,自然没来得及发现盘踞在桌台狭小一侧的人正是景映玉。
“凌加追可真是够下血本的,把其他摊位上剩下的商品全买了个干净,就是为了攒今天的局。那女孩什么来头?叫什么林瑜吧,我记得是个特招生啊,前一段时间校园论坛里还有不少关于她的风言风语。”系着围巾的女孩眯起眼:“我感觉也怨不得林瑜,说不准是那些男的纯白给呢?凌加过来的时候你我可都看见了,上来就搭讪,看着还不如林瑜护在身后的那小白脸体面。”
另一女孩要了杯酒水,适时搭话:“这次怎么帮着一个特招生说话?可不像是你的作风。”
围巾女孩脸上浮现一抹不自然的红晕:“今天摆摊的时候,我抱着东西差点撞到她。她扶了我一下,身上香香的,还夸我好厉害,能搬这么多东西。反正…她就是很好。”
一阵更热烈的喧嚷在酒水台爆发,张弦越胆战心惊地瞟了景映玉一眼。景映玉现在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去形容,阴沉到像是凝聚了一团化不开的沉墨,黑的吓人。
“咳咳咳。"张弦越不敢再听,火速拿起一边的酒水单去制止那群大小姐再口出狂言。
“美女,这些酒水是我们店里的招牌,有需要可以再看看啊。”可惜张弦越低估了这群女孩八卦的决心,原本还算正常的话题忽然转折到了不太正常的地方。
“凌家恨不得现在就跟林瑜确定关系,该不会今晚就打算爬上她的床吧?”“咦一一"有人搓搓自己的胳膊,“他想爬也要有那个本事,我看林瑜吃的一直都不错,未必能看得上凌加。”
忽然有人问道:“那林瑜护着的男特招生跟她什么关系?”“没什么关系吧。"围巾女孩想了想,大胆猜测,“以林瑜的个性,就算是陌生人应该也会冲出来帮一把,他景映玉又不特殊。”又是一阵喧哗过去,那群女孩总算是鸣金收兵,端起手里的酒水去了不远处的露台里拍照。
景映玉的理智不断被怒气冲击,坚硬的大理石桌板被他的指甲剐蹭出道道白痕,他像是丢失了痛觉一样,自虐般地回忆起先前那几个女孩的闲谈。原来他不重要,也不特殊。
留下丝带让他包扎伤口,专程送他去医院,在凌加面前保护他,这一切就算是换一个人林瑜照样也会去做。
只是他太幸运,刚好那个人是他而已。
另一位服务生适时过来提醒:“二楼包间,凌加先生有预存在这里一瓶酒,需要现在打开倒两小杯上去。”
张弦越连连称是,转过身开始找酒。
待到那位来提醒的服务生一走,景映玉眉眼一厉,抬手攥住张弦越的领口,两指探入他左侧衣服口袋,捏出一包药粉。“喂!景映玉!你做什么?!”
张弦越眼睁睁地看着景映玉将药粉打开倒进嘴里,拧开一瓶矿泉水又灌了半瓶。
“你疯了是不是?那玩意剂量连我都不敢多用,你要把自己烧死!”几乎是瞬间,景映玉的脸上浮现出潮红,口口,淡声提醒道:“你该去送酒了。”
酒杯送到二楼再进包间,被景映玉端起其中一杯一饮而尽,最后又放在旋转餐桌上。
人声嘈杂,热气升腾。
林瑜侧身,抓住景映玉的臂弯,脸上的震惊还未消退:“你还能动吗?”景映玉的呼吸声低沉短促,混乱地挥开搭在胳膊上的手,说话时的声音已经变了个调子。
“别、别碰我……我忍不住。”
林瑜扪心自问,她为了景映玉做不到这个份上。她自觉和景映玉只是普通朋友,她也只不过是看不过眼几次,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