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贝登书院>其他类型>基因暗码:血色螺旋> 第912章 光的回响——当记忆成为盾牌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912章 光的回响——当记忆成为盾牌(5 / 8)

程俊杰、付书云、梁露、孙鹏飞每个人都说了自己的理由。轮到张斌时,所有人都看着他。

“我父亲去世后,我有很长一段时间在想:他的死有什么意义?如果只是‘又一个被骗的老人’,那太可悲了。”张斌的声音很平静,“但‘记忆之光’和现在的‘光的回响’让我看到,一个人的故事可以照亮很多人。痛苦不会消失,但可以被赋予意义。我做这件事,是为了让我父亲和其他受害者的痛苦,至少能转化为保护他人的力量。”

陶成文最后说:“我五十三岁了,职业生涯进入后期。‘坚飞守护系统’可能是我做的最后一个大项目。我希望退休时能说:我留下了一个好东西,它能在我们离开后继续保护人们。就像接力赛,我们跑完这一棒,交给下一棒。”

他顿了顿:“但我们必须清楚,我们的对手也在问自己‘为什么而战’。危暐为什么而战?钱?成就感?还是某种扭曲的自我证明?理解他们的动机,才能预判他们的行动。”

“您的意思是?”张帅帅问。

“危暐刚才的视频,表面是挑衅,实则透露出一种矛盾。”陶成文分析,“他展示力量,但也在寻求认可;他实施犯罪,但又提醒我们漏洞;他自称回不去了,但又保留着技术人的骄傲。这种矛盾会让他做出非理性的决策。”

曹荣荣点头:“心理学上,这叫做‘认知失调’。当一个人的行为与自我认知冲突时,会产生心理不适。为了缓解不适,他可能采取两种方式:改变行为(停止犯罪),或改变认知(认为自己没错)。危暐选择了第三条路:既承认犯罪,又用‘技术中立’为自己辩护。这种状态不稳定,容易走向极端。”

“所以下一次攻击,可能不是纯粹的技术对抗。”沈舟领悟,“可能包含某种表演性质。他想证明什么,或者想对我们说什么。”

就在这时,警报再次响起。但这次不是技术攻击,是更直接的威胁。

(七)威胁升级:当家人成为目标

凌晨五点,张斌收到一条加密短信。不是通过正常渠道,是直接出现在他个人手机上的。

短信只有一行字:“你父亲的故事很感人。但如果你继续推进系统,下一个故事可能是你母亲的。‘教授’致意。”

张斌的手机是公安内部加密型号,理论上不可能被入侵。但短信确实出现了。

技术团队紧急检查,发现了一个极其隐蔽的漏洞:系统在向“记忆之光”同步数据时,会生成临时令牌。攻击者通过逆向工程,伪造了张斌的令牌,从而实现了这次定向信息投送。

“这是示威。”魏超脸色铁青,“他们能触碰到项目核心成员的家人。”

更令人不安的是,同一时间,陶成文、张帅帅、曹荣荣等八名核心成员都收到了类似威胁,内容针对他们最关心的人:陶成文的孙女、张帅帅的妻子、曹荣荣生病住院的母亲

威胁没有具体细节,但足够令人恐惧。

“启动保护程序。”陶成文果断下令,“所有核心成员家属进入临时保护状态。联系国际刑警,追查信息来源。”

但真正的问题不是技术防护,是心理冲击。

张帅帅的妻子打来电话,声音在颤抖:“老公,我收到一条短信,说我明天坐地铁时会‘出事’是真的吗?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曹荣荣母亲在医院,护士说有个“医生”来询问她的病情,但医院没有这个医生。

“他们在制造恐惧。”沈舟分析,“不需要真的实施,只要让我们相信他们能做到,就会影响我们的决策。”

“他们想要什么?”付书云问,“让我们停止项目?”

“不止。”陶成文摇头,“如果是想让我们停止,直接攻击系统更有效。他们想动摇我们的信念——让我们怀疑‘这样做值得吗?’‘为了保护陌生人,让自己的家人冒险,对吗?’”

这正是团队内部开始出现的声音。一名年轻工程师私下说:“我只是来工作的,不想家人受威胁。”一名文员申请调离岗位。

“这是心理战。”曹荣荣在紧急会议上说,“我们要做的不是压制这些声音,是正面回应。”

她建议召开全体会议,坦诚讨论恐惧。

下午两点,修复中心所有人员聚集在大会议室。陶成文站在台前,没有ppt,没有报告。

“我知道很多人收到了威胁,包括我。”他开口,“我孙女五岁,今天早上我送她去幼儿园时,第一次感到害怕。我在想:如果我继续这个项目,她真的出事怎么办?”

台下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但我也在想:如果因为害怕而放弃,那些我们本可以保护的人怎么办?他们的家人怎么办?”陶成文继续说,“我孙女至少还有我保护,但很多老人、孩子、普通人,他们只有我们这个系统。”

张斌站起来:“我父亲被骗时,没有人保护他。骗子利用了他的善良和孤独。现在有人说要伤害我母亲——但如果我放弃了,千千万万像她一样的母亲,谁来保护?”

鲍玉佳分享了一个数据:“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