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断臂而已,二十年前你不也一样?”他笑着,身影逐渐淡去,“你以为斩的是它的肢体?不,你只是帮它完成了仪式的一环。”
我心头一沉。
归墟剑忽然剧烈震动,剑身浮现一行细小铭文,转瞬即逝。我没看清内容,但记得那个符号——和师父褡裢里那块桃酥上的花纹,一模一样。
司徒明扶我起身,脚步虚浮。我们一步步退出祭坛,背后妖王低吼不断,岩浆仍在流淌,可那声音越来越规律,像某种古老的诵经。
走出谷口时,风忽然停了。
天上云层裂开一道缝,露出一角猩红月亮,尚未完全升起,却已压得人喘不过气。归墟剑插在我背上,随着心跳轻轻震颤。
“你说……”我停下脚步,望着那抹血色,“师父当年到底是想封住什么?”
司徒明没回答。
他只是默默攥紧了手中的算盘,指节发白。
远处,幽谷深处传来一声清晰的金属摩擦声,像是有人在慢慢抽出一把生锈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