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不言,但历来喜欢出风头的舒贵人却接话道:“哼!怡嫔姐姐还是进宫太久,不知人的嫉妒之心有多么恐怖。”
怡嫔的神情并未被舒贵人的话牵动分毫,依旧执拗的说:“皇后娘娘,蓝月只是个奴婢,引兽粉这种东西,她根本接触不到!”
“嘁!”
舒贵人翻了个白眼,那个模样似乎有些瞧不上怡嫔的样子。
“皇后娘娘。怡嫔既然说出这样的话,自然是有证据。不如,我们都看看?”
纯妃自然知道怡嫔针对的人是谁,既然大家都有着共同的仇人,那么她不介意帮助一二。
“那就听怡嫔说说。”
皇后转着手中的珠串,她心底有种感觉,那就是怡嫔要遭殃。
“皇后娘娘,嫔妾说再多都是无用的。不如传蓝月到场!”
怡嫔认为自己已说服了蓝月,她绝对能指认高妃的罪责。
“既然你想,本宫就如你所愿。”
皇后依旧温柔如水,她知道怡嫔的想法,也明白纯妃想做什么。
既然她们那样坚定,她就只能如其所愿。
“璎珞,你去慎刑司将蓝月带来!”
皇后吩咐魏璎珞前往慎刑司带人,魏璎珞离开了长春宫,来到了慎刑司。
慎刑司阴森,空气中还弥漫着因潮湿引起的霉味。
她在嬷嬷的带领之下,找到了被绑在刑架上的蓝月。
她已被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但发髻凌乱,脸上也有着几道伤,皮开肉绽,看着挺惨的。
“璎珞姑娘,这便是蓝月!”
慎刑司的精奇嬷嬷讨好道,毕竟她是皇后身边的人。
“嗯。皇后娘娘要见她,你带着她,跟我走吧!”
魏璎珞的声音很平静,但此事却给了她警惕之心。
这便是后宫,稍不注意,便成了别人的棋子。
“是!”
蓝月被带到了长春宫,皇后看到她的脸,眼里流露出了不忍。
“蓝月,你为何要对皇嗣下手?可知,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皇后语气重了几分,她最不能容忍的事情便是有人对子嗣动手。
“为何要对皇嗣下手?自然是有人允诺了好处。”
蓝月极为清醒,她知道自己会死!有可能是五马分尸。
所以,她又何必善良?
蓝月的话,倒是让在场的人愣住了,她们没想到蓝月能这样平静的说出这样的话。
“倒是个实诚的奴才!”
嘉嫔的唇角微扬,脸上的笑意不减,倒是个有趣的人。
“是谁?是谁指使你在愉嫔的耳坠上抹了药?”
对于蓝月的态度,皇后的心里也是震惊。
“不知众位娘娘可知,灯下黑。有些人惯会装模作样,其实内里肮脏透了。”
蓝月跪在那地上,她艰难的起身,说出了扎人心的话。
舒贵人、嘉嫔等人都悄悄看了眼纯妃,然后都捂住嘴,轻笑出声。
皇后也想到了纯妃之事,轻咳了两声,示意她们收敛。
“灯下黑?蓝月这话指向明显。莫不是说得怡嫔?”
嘉嫔将目光落在怡嫔的身上,上下打量着她,笑得意味深长。
淑慎心中微微惊讶,怡嫔当真是个蠢东西,居然将自己玩了进去。
蓝月居然会反咬怡嫔一口。
“胡言乱语!”
怡嫔瞪圆了眼睛,惊讶、愤怒等情绪在她的眼里闪过,面容也极为愤怒。
“怡嫔娘娘,奴婢还什么都没说,你怎么就生气了?”
“皇后娘娘,该交代的事情奴婢都交代清楚了。”
“至于谁是罪魁祸首,直接查药的来源就好。”
“那信纸和毒药都是悄无声息出现在奴婢的枕头之下,在永和宫,谁又有这个能力?”
蓝月低着头,并不管在场的人。
但,那话倒是响在众人的耳边,刻印在脑海之中。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皇后娘娘,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人,比比皆是。”
舒贵人阴阳怪气的说,她的话完全是无差别攻击。
淑慎看了眼纯妃,她紧捏着手绢,努力平静着自己的情绪。
“皇后娘娘,嫔妾问心无愧!若是皇后娘娘不信,可去搜查嫔妾的寝宫。”
怡嫔是问心无愧,她对待阿妍之心,真挚真诚。
“皇后娘娘,既然怡嫔问心无愧,那么您就派人去查查她。这样,大家都放心。”
嘉嫔笑着提出了建议,既然送上门来虐,她自然是要满足的。
皇后有些犹豫不决,毕竟怡嫔是否是真心对待愉嫔,她也是能看出来的。
淑慎看了眼怡嫔,她是忠正不移,嘉嫔似笑非笑,看来是心有算计。
“皇后娘娘,为了证明嫔妾的清白,请皇后娘娘下令搜宫。”
怡嫔目光坚定,她心无愧疚,问心无愧,自然不怕被搜宫。
“璎珞,你和明玉带着人去搜永和宫。”
皇后心累,这是要闹哪样?好好照顾愉嫔生孩子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