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荞轻轻挥手，原本跟在她身后的龟公便带着人退守在门外。
她轻摇着团扇，轻笑道：“谈生意？流云那个老货选了你当接手的人？”
白牡丹轻轻摇头，道：“不是！牡丹与妈妈是合作者。花锦楼也是听牡丹的意见修改的。”
闻言，红荞忍不住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白牡丹，倒是比往日成熟很多。
只不过这样便想自己认可她，与之合作，这也太简单了。
白牡丹将十万两银票放在桌子上，红荞看了眼她手中的银票，心里忍不住吃惊。
她是没想到白牡丹能拿出这么多钱。
但，她面上不显，嘲讽道：“怎么？以为十万两便想打动我？”
“自然不是！牡丹能为这些赎身的姐妹提供干净的身份。”
白牡丹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底牌，那就是她能安排干净的身份。
闻言，红荞的脸色都变了，她认真的看着白牡丹，在判断此话的真假。
白牡丹神情坚定，并不像是在作假。
“若是你能给赎身的姑娘安排干净的身份，我愿意跟你合作。”
红荞在风尘之中打滚了多年，自然知道那些赎身离去的姑娘们，过得并不好。
她们曾经的身份让人瞧不起，觉得她的钱不干净，更甚有男人会在夜晚翻进她们的房间。
若是她们反抗，只会将以前的身份翻出来。
最终只能搬离居住的地方，居无定所。
这也是她不愿赎身出去，而在楼里当妈妈的原因。
“若是不能，我便不会来这里寻你。”
白牡丹之所以来绮罗院寻红荞，那是因为她的性子和脑子都让白牡丹觉得喜欢。
她不会妄想男人的爱，她会理智的选择合适自己的生活。
其实，从青楼中出去，又有几个有好结果。
大部分人都被指指点点，最终郁郁而终。
“如此，那就合作愉快。”
“我们楼里有个姑娘，想要赎身，我一直都没答应。”
绮罗院中有位叫娇玉的姑娘，她在客人中找到了情郎，想要赎身从良嫁给情郎。
但，红荞一直都不答应。
她甚至为难那个男人，那个傻姑娘居然用绝食来反抗。
白牡丹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红荞像是找到了诉说对象般，将自己担忧的事情全盘托出。
无非害怕那个情郎变了，又将她卖出去，或是典出去。
在某些地方，不少女人被当成物件租赁出去，给别人生育孩子。
当然了，这钱由男人拿着，连补气的药材都不会买。
白牡丹静静的听着，心里也不赞同这些姑娘就这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