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她的影子,凭什么不经她的允许就擅自离开?
秦放看着她激动到有些扭曲的表情。
象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病人。
“许同学,你的记忆是不是只有七秒?”他平静地反问。
“你是不是忘了,半个月前,在滨海大学的校门口。”
“是谁说我的任务结束了,让我滚的?”
这句话象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精准地剖开了她所有的骄傲与伪装。
许初夏瞬间愣在原地。
那天的画面,那些不堪的、被她刻意遗忘的细节。
此刻无比清淅地在脑海里回放。
周围人的指指点点。
秦放当时那“心碎”的眼神,还有她自己……
居高临下,用金钱狠狠羞辱他的嘴脸。
巨大的委屈和难堪涌上心头。
她的眼框瞬间就红了,水汽在眼底迅速聚集。
她死死咬着下唇,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绝不承认自己会因为这个男人而感到难过。
她下意识地想,换做以前。
只要她露出一点点难过的神情。
秦放一定会立刻慌了神,像只笨拙的大金毛。
手足无措地凑上来,笨拙地哄她、安慰她。
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可是现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没有心疼,没有慌乱,甚至没有厌烦。
那种感觉,就象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眼前这个冷漠的男人。
和记忆里那个看到她掉眼泪。
就会笨拙地到处找纸巾,手忙脚乱地递过来。
想尽办法逗她笑的男孩,完全判若两人。
他变了,变得她完全不认识了。
秦放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打个哈欠。
哭?别介啊大姐。
以前提供情绪价值是业务需要,包含在任务评级里的。
现在任务完成了,再提供服务就是免费加班。
资本家听了都得落泪,想都别想。
我的同情心很贵,按秒计费的。
您这馀额明显不足。
他看着她强忍着泪水的样子。
有种他才是那个“渣男”的既视感。
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这两句话象两记重锤。
彻底击溃了许初夏最后的心理防线。
在秦放转身准备下楼的瞬间,她猛地伸出手。
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
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秦放,你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