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禁制,根本不是靠蛮力能破的。”
苏昊铭收回了手,转过身,看着两人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它需要一把,特殊的‘钥匙’。”
他说着,缓缓地,从怀中,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残破的,暗黄色兽皮。
然而,当他将那张兽皮,拿出来的那一瞬间。
“嗡——!”
整座黑色祭坛,都剧烈的,嗡鸣了起来!
那道坚不可摧的无形壁障,竟然,在兽皮出现的那一刻,主动地,向内,凹陷了下去!
仿佛,是在……迎接它的君王!
“而那把钥匙,”
苏昊铭托着那张散发着淡淡金光的兽皮阵图,看着两人那见了鬼一般的表情,淡淡地说道:
“正好,在我手上。”
当苏昊铭手中的兽皮阵图亮起的那一刻,整个世界的焦点,仿佛都汇聚在了他的掌心。
那张古老的兽皮,不再是平平无奇的模样。
其上,无数金色的纹路自行浮现,交织成一幅玄奥无比的立体阵图,与远处那座黑色祭坛上流转的符文,产生了某种神秘而又深刻的共鸣。
“嗡嗡嗡——”
黑色祭坛的嗡鸣声越来越响,那是一种源自太古的厚重与苍凉,仿佛一头沉睡了亿万年的巨兽,正在缓缓苏醒。
而那道将李青玄和天机阁众人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无形壁障,此刻更是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它不再是坚不可摧的墙壁,反而变得如同流水般柔软。
在兽皮阵图的光芒照耀下,那坚韧的壁障竟主动向两侧分开,让出了一条宽约三尺,笔直通往祭坛顶端的,由光芒铺就的道路!
那姿态,躬敬的,就象是臣子在迎接自己的帝王!
这一幕,彻底颠复了瑶光圣女和李青玄的认知!
他们的眼珠子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足以塞下一个拳头,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骇然与荒谬!
“这……这……这怎么可能?”
李青玄挣扎着想从地上站起来,却因为伤势太重,牵动了胸口的伤势,再次喷出了一口鲜血,他指着苏昊铭,声音嘶哑的,如同鬼魅在嘶吼,“为什么……为什么钥匙会在你手上?”
他无法接受!
他们太白剑宗,费尽心机,耗费了无数资源,才推算出这断魂岭深处有异宝出世。
他们天机阁,更是动用了圣子圣女,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才勉强窥探到一丝禁制的奥秘。
他们付出了这么多,最后却落得个死伤惨重,沦为笑柄的下场!
而这个苏昊铭,这个他们眼中的猎物,这个金丹中期的“蝼蚁”,却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好整以暇地看了一场戏,然后,就拿出了那把该死的“钥匙”,轻而易举地,打开了他们梦寐以求的宝库大门!
凭什么?
这到底是凭什么?
无尽的嫉妒与不甘,如同毒蛇般,疯狂地啃噬着李青玄的心脏,让他几乎要发狂!
瑶光圣女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了一片死灰。
她呆呆地看着那条通往祭坛的光路,看着那个手持兽皮阵图,即将踏上光路的青衣背影,只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然后又被狠狠地踩在了脚下。
原来,他们从一开始,就只是个笑话。
原来,他们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牺牲,所有的自作聪明,在真正的“天命之子”面前,都显得那么的苍白,那么的可笑。
苏昊铭没有回头,也没有兴趣去欣赏他们那副精彩的表情。
他托着兽皮阵图,神情平静地,踏上了那条由光芒铺就的道路。
当他的脚掌,落在光路上的那一刻。
一股柔和而又精纯的空间之力,将他轻轻托起,以一种不快不慢的速度,将他送向祭坛的顶端。
他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中,充满了那道禁制的磅礴力量。
但这股力量,此刻对他,却没有任何的敌意,反而充满了亲近与顺从,仿佛他才是它们真正的主人。
苏-昊铭的目光,始终平静。
他的心中,却并不象表面上那么波澜不惊。
这张兽皮阵图,为何会成为此地禁制的钥匙?
它与崐仑镜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布置这一切的幕后大能,又到底是谁?
他隐隐感觉到,自己似乎卷入了一个,从上古时期,便已开始布局的,惊天棋局之中。
而他,以及他手中的崐仑镜,或许,都只是这盘棋局上的,一颗棋子。
“棋子么……”
苏昊铭的眼中,闪过一抹无人察觉的,冰冷弧光。
“我苏昊铭,前世今生,都只做执棋之人。”
“谁敢,拿我当棋子……”
“我就,掀了你的棋盘!”
思绪之间,他的人,已经,来到了那座巨大祭坛的最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