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无惨没有退让。他再次紧紧地环住她的腰,不让她退缩。她被迫再次转过头来,看到了他略显扭曲的脸。
他又吻了下来,这次,她的衣带被解开了。铃音闭上眼睛,早就习惯了这种事。好想吐,好恶心,她觉得灵魂也许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飘在半空中,看着这令人作呕的一切。无惨没有立刻动,而是拿出了一条细长的丝绸。他迅速地把这条丝绸缠在了她的眼睛上,才继续自己的动作。
眼前一片黑暗。铃音没有反应过来无惨的动作,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手已经被他扼住了。她没有办法扯掉眼睛上的东西,只觉得这东西很凉,缠在眼睛上,有点疼。
“大人?"她试探性地开口,想要听到他的声音。但很安静,只传来了熟悉的水声。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格外敏感,她咬住嘴唇,巨大的恐惧淹没了她的心。
是无惨吗?是的话,为什么不说话?她无法判断情况,只疯狂地思考现在跟她做这种事的到底是谁。
她剧烈挣扎起来,好恶心,好恶心,无惨是故意的。她看不到,控制不住心中的恐惧。他也许让另外一只鬼过来了,现在吻她的,也许是另外一只鬼。一想到这里,她就恶心得快要吐出来了。她不相信无惨,之前的事对她影响太大,她一直生活在恐惧里,害怕无惨再做类似的事。刚刚她没有说出他想要的答案,他一定会惩罚她,报复她的。他一肚子坏主意,肯定是让其他的鬼来了。
他会让严胜在隔壁等着,就像上次一样。等结束的时候,她发现刚刚跟她做这种事的是另外一只鬼。而严胜在隔壁,无惨肯定会做这样的事,他要让严胜听着,看着这一切。他要让她死掉,他要毁掉她的一切……肯定是这样的。
铃音快被眼前的黑暗和一切的想象逼疯了。无惨能做出这样的事,他什么事做不出来?他要报复她的沉默,要让她痛苦。他不说话,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她几乎要吐出来了,这种恐惧驱使她尖声喊道:“不要,不要,你走开,走开!”她太害怕了,身体剧烈颤抖着,什么也感受不到。她无法理解现在的一切,为什么要逼她,哪怕说句话也好啊,为什么要折磨她,她已经退让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
眼泪流不下去,糊在丝绸上。她已经喘不上气了。好可怕好可怕,这样就能死了吗,完全呼吸不了,这样会憋死吗,会的吧,死掉的话就不会难受了,再忍一下,忍一下就好了……
但是,她迎来的不是梦寐以求的死亡,是迟来的光明。丝绸被迅速扯掉了,她下意识半眯着眼睛,睫毛上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她看到了略显慌张的无惨。无惨捂住她的口鼻,朝她喊:“呼吸,慢慢地呼吸!”
不要,不要,走开!铃音觉得恶心,她不要看到他,不想被他触碰。她不要在乎这世上的一切了,太痛苦了,她不要这样的生活。严胜…严胜在哪里,还能再见一面吗,如果她死了,严胜会难过的吧。但没关系,只要忍一下,度过那段难过的日子,他就不会难受了。他经历了那公多事,对他来说,她也只是个可以让他稍微开心一点的人,没了她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但是,令她失望的是,希望得到的东西离她远去,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了。眼前的事物越来越清晰,她转动了几下眼睛,意识到自己没有死。“铃音?"无惨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似乎被吓得不轻,声音也很小小,“我绝不会让其他的鬼见到你的,你,你不要害怕。”铃音不知道他为什么明白她崩溃的原因。也是,他做出了之前那样的事,意识到她的恐惧也不是难事。
她呆呆地看着他,听到了他不停解释的声音,“我只是,不想看到你的眼睛,没有别的意思。”
是吗,不想看到她的眼睛,所以这样。好恶心,既然不想看到她,那为什么要对她做那种事。
铃音不说话。她好累,没有力气思考任何事,也没有力气回应什么。她想起之前的日子,那时候,她也是这么难受的。但是严胜一直抱着她,安抚她,让她不再那么恐惧。
现在,在她身边的,只有无惨。也许她可以提要求,说她要见严胜,但她不想这样了。
她不想严胜看到她这样子。她确实难受,但忍一忍就好了。她之前,就是太依赖严胜了,哪怕受了一点委屈都要跟他撒娇,让他哄,所以才会变得越来起软弱。
严胜,也会厌烦的吧。他经历过那么多事,她的恐惧在他眼里,也许只是一件特别特别小的事。他有自己的事要做,如果她一直撒娇,他应该也会无奈,也会讨厌的吧。
她要学着自己消化这些痛苦,不能太依赖他。她不是说过的吗,夫妻之间反而要更加谨慎。
而且,世上没有一对夫妻是像他们这样的。也许,他们早就不算夫妻了。不,他们之间,本来就什么都没有,也许从一开始就不算夫妻。在这种事上,严胜一定会觉得恶心的。毕竟连她自己都这么想,不是吗?他虽然说没关系,但次数多了,时间久了,他真的还会这么觉得吗?这些天,她一直都在想这样的问题。她还奢望能回到严胜身边,每天都在期盼奇迹的发生。但是,她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悲伤和绝望充斥心间,她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