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脸,突然笑了起来,“看来,我的上弦一,把你照顾得很好。”“不要,不要,放开我……"铃音试图挣开无惨的手。她的衣服堪堪挂在身上,随着她的动作而晃动着。
她想要转身去看严胜,无惨却靠近她,低声道:“铃音,时间到了,我来接你回去。”
无惨觉得这样的铃音尤其美丽。身体细微地颤抖着,眼神早就恍惚了,完全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却还是用不满和愤恨的眼神瞪他,真是个勇敢的孩子。刚刚,也许是太开心的缘故吧,她又哭了,细密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吐息温热。
她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他知道,是黑死牟让她变成这样子的。手早就被她沾湿了,但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果然,她身上没有一处不是温热的。于他而言,是那么温暖,太阳的温度也许也比不上她身上的柔软气息吧。
亲眼看到,跟在记忆里看到,是完全不一样的。她的模样,完全展露在他眼前,毫无防备,完完全全地被他纳入眼底。她整个人就像一颗鲜嫩的果实,散发着任人采撷的鲜甜气息,眉眼间是从未对他展露过的柔媚神情。
当然,他很清楚,任人采撷这个词并不能用在她身上。她希望的,愿意的,渴望的对象,只有黑死牟。
但此刻,她在他怀里。
而且,她是他的。
她脸颊泛红,胸膛剧烈起伏着。衣服早就散了,白皙的脖颈近在咫尺。她沉浸在这份情爱里,就算竭力克制,也还是不受控制地发出了细弱的鸣咽声,如泣如诉,十分动听。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他想,扬起了嘴角。但是,他会帮她的,这完全没有任何担心的必要。
无惨笑了。铃音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好可怕。但她不在乎他笑的原因,只想像以前做的那样讨好他,好让她跟严胜道别。再让她拥抱一下严胜就好了,再让她说几句话就好了……但是,无惨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他再次按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紧紧地环住了她的腿,低声对她说:“好了,跟他道别吧,他看样子很舍不得你。铃音又想哭了。但这时候她清醒了很多,意识到之前那样做会让严胜更加痛苦。她不能表现出任何的依恋模样,这会让严胜不舍,也会让他愧疚。她得,她得让严胜明白,这不是他的错,他没有任何错。“严胜,不要难过,我们还能再见面的。"铃音尽量用平稳的声音说出了这些话,却看不到严胜的脸。这让她没有实感,甚至会觉得严胜已经离开这里了。她被牢牢地禁锢在无惨的怀里,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你要等我,严胜,你没有错,没有任何错。”
她以为,最起码无惨会让她听到严胜的回答。但是,在她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琵琶声响起,她得不到任何回答。
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铃音想要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却被无惨放到了床褥上。眼睛里的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她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刚刚,不是很会表现吗?"无惨慢条斯理地脱掉了外衣,声音听上去透着一股诡异的笑意,“铃音,你让我大开眼界啊,不再表现一下了吗?”身上很凉,尤其是最敏感的地方。但没有了严胜的触碰,这一切都没有意义。她一想到之前幸福的日子,就心如刀绞。她是个坏孩子,得到了惩罚,才来到了这里,被无惨这样对待。
她不敢违抗无惨,但还是打心底里觉得跟他的接触十分恶心。能做这种事的,只有夫妻。她的丈夫是严胜,不是无惨。这个认知让她无比痛苦,她不想这样,不想这样……
屋顶不停晃动,眼泪落到枕头上。铃音觉得很累,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都好累。无惨咬了一下她的脖子,低声叫她的名字:“铃音?”“大人,怎,怎么了?"铃音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她已经失去了对时间流逝的认知,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明显的哭腔,“大人,我好累,好累,我们休息一会好吗?”
“娇气。“无惨从以前就想这么说她了。只是一会罢了,就能哭成这样,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是黑死牟太惯着她了,她想做什么都依她,这让她变得十分娇气,无法承受本来能承受的东西。
但他没有拒绝她的提议,只是把她抱在怀里,吻了一下她的眼睛,“怎么哭成这样。”
铃音仍旧不停颤抖着。无惨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太诡异了,她真的不明白。
她觉得无惨很可怕,但还是靠在他怀里,小声回答:“我好累……无惨替她整理头发,细密地吻她的脸颊,“知道了,这不是让你休息了吗?”
“我好困,大人,真的好累。"铃音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如果她休息好了,他还要再来吗?如果再来的话,她完全承受不住的。她不敢躲开,只仰头看他,小声要求:“我可以休息吗?”
“想睡就睡。“无惨没有拒绝。
铃音确实太累了。她没有力气思考其他的事,几乎是立刻就缩在他怀里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她觉得有人在用热毛巾给她擦拭身体。身上的汗水被妥帖地擦掉了,很舒服。
好温暖,她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在谁的怀里,迷糊着想,是严胜吗?“严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