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予厚望,也不曾继承家里政治资产。
就算死了,也不伤及王家筋骨。
但萧锐可是家中嫡长子,萧瑀能坐视自家好大儿走上不归路?
就算李泰神通广大,顺利说服父皇,又纵横捭阖,使得山东、江南两派保持中立。
可二郎与他,却有不共戴天的阻道之仇!
污人名讳,断人前程,在这个时代就犹如杀人父母,十世犹可报的死仇!
念及至此,李承乾刻意加重语气,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父皇对二郎是如何宠信,任谁都能看在眼里。
不说别的,就二郎为母后续命一事,此番恩情,父皇便能记他一辈子。
而今二郎手握江南水师筹建之权,又以钱财利益捆绑各大士族,在坊间深得民心
再加上,他与李泰早已势同水火,你当真觉得,二郎会让李泰顺利上位?”
杜荷被问得一愣,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刚才一时情急,只想着催促李承乾主动出击,抢占先机,却忘了如今局势早已不同往日。
李泰看似风头正盛,实则根基早已被李斯文搅得摇摇欲坠,人心皆失。
可即便如此,杜荷心中不安仍未消散。
眉头紧锁,声音压低几分,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焦虑:
“话虽如此,可坊间流言一日不除,人心便一日不定。
那些尚在观望的官员、宗亲,随时有可能临阵倒戈。
万一臣是说万一,陛下真的被流言蒙蔽,或是被李泰的花言巧语说动,动了废储心思
那可就悔之晚矣!
到那时,某等再想反抗,怕是丁点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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