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必须明确表态,自今日起,彻底臣服朝廷,日后朝廷调遣,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李斯文此行南下,表面是追查军需,荡平乱党。
实则根本目的,只为降服江南各家,为朝廷日后赋税、漕运改革扫清障碍。”
萧瑀缓缓而道,态度凝重:“江南世家盘踞此地数百年,势力盘根错节,朝廷早有不满。
此次你们又犯下大错,正好给了朝廷出兵整治的借口。
但你们也不必太过惊慌。”
见众人表情不太对劲,大有哀兵必胜的模样,萧瑀急忙话锋一转:
“然江南地大物博,人口众多。
朝廷总要有人来替其管辖治理,总不能为了图一时痛快,管杀不管埋。”
在萧瑀看来,李斯文此次索要赔款,顺带勒索各家,只是一次变相的‘指鹿为马’,以此来辨别各家忠奸。
摆出来的架势再霸道,也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吓唬吓唬这些养尊处优的世家子,逼各家臣服罢了。
只要各家如他所愿,及时臣服,并乖乖交出大部分利益,李斯文自然不会把事做绝。
“所以,各家一定要抢在李斯文开口前表态。
听从朝廷调遣,日后朝廷推行任何政策,各家都会全力配合,不会有丝毫抵触。
只要大家及时表忠心,此子便没了赶尽杀绝的理由,各家困境自然迎刃而解。”
众人听完,脸上的为难之色更甚。
给窦孝臻和长孙安业俩人破脏说,倒还容易,各家巴不得如此。
拿出巨额封口费,虽然心疼肉疼,却也能咬牙凑齐;
可若彻底倒向朝廷可就意味着,江南世家再不能像往常那样自由散漫,为所欲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