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朝廷中的最大助力。
而陛下对他更是宠信异常,否则也不会选这样一毛头小子独揽大权,负责南下缉凶平叛。”
言罢,萧瑀眼中闪过几分忌惮:
“你好好想想,曾与李斯文结仇的那些家族,下场又是何等凄惨。
长孙家与他不过口角之争,便连折两子。
就以长孙无忌这般心高气傲之人,怒急攻心,却也不得不亲自登门,赔礼道歉;
周至韦家也不过是得罪了几个小娘。
结果迁坟被劫,男丁抄斩充军,妇孺打入教坊司,受尽屈辱
淮安王府与他结了死仇,那更是全家死绝,李神通都差点被刨出来鞭尸。
真要是让李斯文不管不顾的展开报复,咱们江南世家别说继续苟活了。
怕是统统被扣上个叛国谋反的重罪,按着族谱挨个开刀。
到时候就算大黄路过,都要挨他两脚。”
沃日,李靖怎么教的孩子,这般阴毒心肠,不死不休!
萧福听得是浑身发寒,下意识缩了缩脖子,颤声而道:
“那那咱家又该如何是好?
李斯文年轻气盛,又深得陛下宠信,未必会买家主你的账。
你亲自出面拜访,会不会有风险?”
说着,萧福手掌并拢做斧头状,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一二。
“风险自然是有的,但眼下也是不得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