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仁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位鼎鼎大名的吴国公。
听闻此人性格极为火爆,却又深受陛下信任。
曾在皇宴上与任城王大打出手,差点将任城王打成残废,结果却屁事没有。
就这种档次的莽夫,根本不讲道理,只认拳头大小,还有朝廷旨意。
去找他说理,无疑是自讨苦吃。
念及至此,顾修仁讪讪一笑,不敢再较真:
“蒜蒜鸟,该低头就低头吧。”
见顾修仁终于认清了现实,陆明远重重拍了拍他肩膀。
深吸一口气后,脚步一轻一重的朝柜台走去。
面露难色,对着正在把玩茶具的尉迟宝琳躬身而道:
“尉迟公子,手下人办事不利,导致金银数量出了差错。
还请公子随某去向公爷问罪。”
“什么?出了差错?”
尉迟宝琳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狐疑。
上下打量陆明远、顾修仁良久,只觉得这俩家伙是在糊弄自己。
他刚才明明看到木箱里塞满了真金白银,怎么突然就出了差错?
但尉迟宝琳对自己有充分认知。
肚子里只有三两墨水,嘴笨舌拙,就算是有理,也会被人挤兑成没理。
不擅长的事,他绝不插手。
强压下心头羞恼、疑惑,尉迟宝琳咬牙点头道:
“也罢,某就先带你俩去找公爷。
但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事后发现,你们是在耍花样糊弄本公子
呵,休怪本公子的大刀不认人!”
威胁完毕,还故意拍了拍腰间佩刀,试图让两人清醒清醒,不要以卵击石。
玛德,虎父无犬子,莽夫生莽夫,古人诚不欺我!
陆明远和顾修仁暗骂一声,连忙躬身应道:“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