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叙职那天,定然是平步青云。
可若为了出口恶气,因为这几人,搭上自己半年辛劳,乃至于一辈子的前程,实在不值得。
二郎,听句劝,这事就到此为止吧。”
听尉迟宝琳心生小觑,将他们形容成无关紧要的小鱼小虾,想以此来劝说李斯文不必玉石俱焚
怎么听怎么觉得不舒坦。
但好歹这是第一个站出来替他们说情的人。
陆明远强忍心中腻歪,连连点头附和道:
“公爷,尉迟都尉说得极是!
为了某等这些小人物,把自己的大好前程搭进去,实在不值得!”
一边说着,一边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正站得笔直的顾修仁。
又趁着席君买不注意,伸手将其强行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死死摁着他的脑袋。
刚才口诛笔伐、威逼利诱都没用,为今之计,只能是服软求饶!
顾修仁被拽了一个趔趄,心中满是屈辱,但也明白陆明远的想法。
活命嘛,不寒碜,大丈夫能屈能伸。
抬起头,迎上对面几人的探寻眼神,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的低了头。
声音干涩致歉道:
“公爷,方才是某等鲁莽,言语无状,还望公爷大人有大量,饶过某等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