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见对方有松口的趋势,席君买又退让一步:
“这样吧,俺们愿意出双倍价钱买鱼,只求能在村里找个地方歇歇脚。
妇人要是还不放心,那俺们就在这老樟树下等着,由夫人去帮我们买鱼获可好?
俺们对天发誓,在此期间绝不随意走动,可行?”
看着近在眼前,闪着银光的碎银两,又看了看这群各个憨笑的可怜人,妇人眼中几次闪动。
虽说依山傍水,吃喝不愁,但架不住田税是越来越贵,家中日子愈发的不景气。
若是收下这块碎银,虽说不多,但也足够家里仨孩子几个月的开销了。
等郎君得了闲,从贵族老爷家里告假回返,说不定三娃的学费也就凑够了。
“阿娘,放心吧,他们不是坏人,只是来汉水打渔,结果船漏了,没法回家的倒霉蛋!”
一听这话,妇人心头颤了颤,说话这么不中听,万一惹恼了对面
眼角余光朝席君买探去,见对方只是嘴角抽搐,闷闷不乐的模样,心中戒备大消。
能如此纵容无忌童言的,又会是什么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