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流亡到蜀地,那时候刘麟还没出生。
两人来到上河里村安顿了下来,他父亲则是娶妻生子,而白叔或许是因为哑巴的缘故,没有讨到老婆。
他父亲则是沉迷种田,而白叔则是一个铁匠,在村子里开了一个打铁铺子。
两人的关系很要好,刘麟还隔三差五去给白叔送饭呢!
“能吃好啊,能吃。”刘麟露出笑容,看着白叔一个人就干了一锅豆饭,刘麟不但没有心疼,反而十分开心。
在此乱世当中,身旁有一个能吃能打的白叔,刘麟的心都安了不少。
难怪刘力大死前特意提了白叔的名字,合著是托孤了。
吃完之后白先行也不着急离去,而是在刘麟家中一直守着,直到了傍晚,太阳要下山了,两人才终于才放下心来。
那些山贼真的走了,没有打回马枪。
至于草跺中的徐家三兄弟是什么时候走的,刘麟都没有注意到。
不过,就在白先行走了之后不大一会,里长刘元庆上门了。
“柱子,没啥大问题吧!”
刘麟摇摇头道:“刘叔,我没事,只是徐家似乎遭殃了。”
“唉!徐家老头死了,他们家老三徐麻子被山贼射伤了手臂,你说说这叫个什么事,刘庆元愁眉苦脸。
闻言刘麟倒是有些诧异,徐麻子的伤明明是白叔射的,但是他竟然推到了山贼的身上了。
“刘叔,为何最近黑风寨的山贼那么暴动,以往我们交了‘保护费’他们很少会来侵村庄的。”刘麟不解问道,他接收了这具身体原主的全部记忆,对于黑风寨的这伙山贼也有所了解。
黑风寨这一群匪寇最近这些天,隔三岔五就来村里打秋风,还伤人、杀人,他爹就是这样死的。
村里还有几个女人被掳走了,下场可想而知。
“唉!听闻关中大乱,氐族首领齐万年在关中举旗造反,无数关中流民涌入蜀地,好象黑风寨就吸纳了不少流民。”
“这人一多,粮食就不够吃了,今年秋收的‘保护费’他们还要涨三成哩!”
闻言,刘麟沉默了,他是知道关中要大乱的,但是却不知道今年就乱了,还因此波及到了自家,间接要了他老爹的性命。
“也不知道李特、李流他们兄弟现在在哪。”刘麟小声嘀咕,他想抱大腿了。
“柱子,你小声嘀咕什么呢!”
“哦!没事,没事,我咒骂山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