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相遇(2 / 3)

次进入暗道中,取出道火引后离去。而策马前来的男子也并没有要进瑶华谷的意思,不过是途径此地稍作歇息,宋翊珩藏于暗处点燃了火引,骤然吸引了男子的注目,不过片刻,男子便带人入了瑶华谷。

对方的人马也在此时赶来,一番厮杀下,将将拿下。后来宋翊珩才知,此人正是奉命前来彻查上任知府胡述的都察院官员崔砚行。

而崔砚行也是处理完闯入瑶华谷内的'盗贼',等到容琛身边的暗卫赶到,方才得了空询问宋翊珩为何会出现于瑶华谷内,还碰巧发现了藏赃之地。“胡述这老头子也是谨慎,竟然藏在了临安城数百里外。"崔砚行嗤笑了声,“还好一一”

“你为何对太子妃撒谎。"容琛嗓音淡漠,打断了他的话,幽邃眼瞳定定凝着窗牖下的面孔,眸底深处满是审视的意味,“你回来途中何时遇到了同乡学子,孤怎么没有见着。”

“草民并非故意谁骗娘娘。“宋翊珩拱手,身子稍稍躬下,道:“草民是在瑶华谷暗处听到他们的交谈,其中一人担心殿下的人会发现藏赃地,另一人道娘姐坠水多时刚刚醒来,为避免出事不少侍卫都留守于城中,他们只要能在两日内转移完所有的赃物,就不会被发现。”

他言语没有丝毫的磕绊,所言也确实为实,那两人也确确实实提及过此事,“适才娘娘问起时,草民不知是否能将瑶华谷一事告知娘娘,这才对娘娘撒了谎。”

不单单是容琛,崔砚行心中亦是有疑惑,“你真的没有见过攸宁?”宋翊珩眼睫很轻地颤了下,用笃定的语气道:“今日是头一回见到娘娘。”静默少顷,容琛不疾不徐地收回了目光。

落在身上的视线消散,氤氲于宋翊珩心中的雾气也渐渐散去,他又在书房内停留半盏茶的时辰,等到崔砚行还有其他事情要与太子商议,方拱手退下。太子的暗卫等候在院中,见他出来上前耳语。听到三日后跟随他们一同入京的事情,宋翊珩喉骨来回滚动了下,在暗卫的注视中颔首答应下了此事,他一路走出,都没有再见到她的身影。想到她尚未痊愈的身影,当是回寝屋歇息了,他敛下心中的思忖,迈步离开院子往娘亲落脚的客栈走去。

途径州府旁的院门,宋翊珩步伐不由自主地停下。他看到了停在院中的素舆。

素舆椅背牢牢遮住了少女的身影,只能看到她搭在椅背上的手臂,日光坠下,隐隐闪着光。

宋翊珩第一次见到她,也是在这个院中。

那应该是她抵达临安城的第一日。

彼时的他已经在临安城内忙碌了近两日,跟随州府衙役搬运重伤百姓赶往各处医馆,时值傍晚时分他背着位气息羸弱的老妇人赶到院子,将将安置好人打算离去就听到院内响起道欣喜若狂的嗓音,唤着姑娘二字。宋翊珩下意识循声看去,就看到一位半蹲在檐下的少女仰起头,看着小跑而来的身影,前来的女子不知说了些什么,她暗淡眼眸忽而亮了起来,低声嘱唯过院中的大夫后起身小跑进屋。

隐约间,他依稀可见少女裙摆下方沾染上的粘腻血迹,而她自己仿佛没有瞧见般。

似是察觉到他的视线,安置好其他百姓的同行衙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那是宫中来的贵人,我还以为她不过是来四下看看,没想到一到临安城便扎在院中,适才听院内的大夫们说,她医术了得。”“宫中来的贵人。“宋翊珩听闻,看向衙役,“公主殿下?”衙役摇摇头,悄悄地环视了圈四周,确定没有人在此才低声道:“是太子妃娘娘。”

听到这道称呼,宋翊珩眼瞳暗了半瞬,不过少顷就隐下眸中翻涌的色彩,拍拍衙役的肩膀示意他趁着夕阳尚未落山,再出城看看是否还有其他需要运回的百姓。

宋翊珩以为他们不会再见到,但不过翌日他们便再次相遇。准确来说,是他再次单方面遇见她。

宋翊珩被冲上岸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灌木丛中的少女,她额头不知被何物凿了个洞,鲜血直流,白皙小脸上落满了血迹,若是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是何人。

他忍住身上的痛,起身走过去。

宋翊珩离家出门在外,大抵懂些止血的草药,拖着身子寻来了草药碾碎敷在她的伤口上,草药虽然不多,但好在她额上的流血也渐渐缓了下来,不似适才般直淌。

观察须臾确定她伤势渐缓,宋翊珩才起身寻来干枯树枝钻木取了火,火势烧得很足,足以暖了身子,隐约听到少女呓语时他怔了下,俯身静听才听清她的言语。

冷。

宋翊珩环视过四下,犹豫了须臾,褪下身上的外衣搭在火堆上烘干,而后才盖在她的身上,又用她的身子压住外衣,确保她整个人都罩在其中。若是只有他一人,或是还有旁的人在,他还能四下寻人,可眼看着天色已黑,他也陷入了纠结中,一则是不知是否能够翻动她,二则是以她的身份不确定是否会有人寻来,要是侍卫寻来救回她的机会远远高于自己。但宋翊珩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等到了下半夜。听到阵阵马蹄声,宋翊珩起身循着声响走去,但走出不过十来步又停了下来,回身看着躺在火堆旁边的身影。

孤男寡女,就算清白也抵不过其他人的唾沫星子。忖了半响宋翊珩熄了火堆,快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