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听到这话才慢慢冷静下来。
听到动静过来围观的大爷大妈纷纷劝着许卿安,知道什么情况就说出来大家一起讨论分析一下吧!
毕竟当娘的丢了孩子,疯一点也是正常的。
许卿安叹了口气,将君无邪之前的发现说了出来。
“两个多星期前的一个晚上,我家老三来找我说了个情况。
他发现有个戴眼镜的男人有目的的接触钱东林和樊永平。
据说那个男人还在咱们家属院外头踩了好几天的点。
当时,第二天我就把这个情况告诉了林玲同志,让她问问钱东林和那个男人之间是否需要保持交往的距离··”
大家伙猛然看向林玲,林玲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肠子都快悔青了。
许卿安叹了口气。
“可是人家林玲同志嫌我多管闲事。加上这两个星期我家老三没在家属院外头和学校周围见过那个男人,还以为是真的想多了。
可没想到,就在放学后,钱东林说要带孩子们去学校后街的小公园。
我家老三看到那个男人实在是担心,就借口妹妹生病,和我家老二一起背着妹妹跑到军医院。
随即立马给我打了电话。”
许卿安看向各位家属。
“我家这三个孩子我是教过他们基本的防拐骗知识的,向那个眼镜男多次频繁接近钱东林,绝对会引起他们的警惕。
我家老三离开时,还特意说了句警示的话给钱东林。说妹妹病重,让他赶紧回家属院来通知我带钱去缴费。
那个成年男人没有和钱东林他们一起去医院帮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钱东林和其他六位孩子没一个出来送信,就能说明他们在公园里就被人控制住了,有可能还不是眼镜男一个人而动的手···”
大家属实没想到情况能像许卿安说的这么严重。
又听许卿安接着开口。
“我家老三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最多不超过放学后十五分钟的时间。
我接到这个情况,立马又致电军区,让他们联系家属院的电话。”
许卿安将视线转到陈梅头上来,殊不知陈梅此刻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电话应该是打到了你这里吧,陈梅同志!”
陈梅刚才还叫嚣得最欢,现在却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吧。
“你肯定是完全没有把这个情况当一回事,不然两通电话的功夫,距离家属院其他家长知道孩子可能丢了,最对二十分钟的时间。
这个时候,只要家长去学校附近接找孩子,或许还不会被带走得太远。
等我二十分钟后从别的镇子赶回来,去他们学校后街的小公园找了一圈,连根毛都没有留下。
本来说回家属院看看,但看这情况就知道遇到了最坏的结果。”
“那现在怎么办?
许同志求你帮帮我们吧!”
“对啊,这可是我家三代单传的独苗苗啊!孩子要是有事,我也活不成了!”
发现没有可以泄愤的对象后,大家的气势瞬间萎靡下去了。
就这个时候,君无恙也开车赶到了。
许卿安将孩子们真的不见了的情况告诉了君无恙。
君无恙沉思一会儿,这件事情太大了,必须得让领导们知道,沿途布控。
“陈梅嫂子,快带我去你家打个电话!”
陈梅这会儿不敢嫌烦了,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往楼上跑。
君无恙立刻把这个情况上报。
然后吴晖也带人来了。
两个排的兵往家属院一站,也颇有气势。
家属院的嫂子们看到吴晖这么个大官对许卿安都客气有加,这时大家心里才隐隐后悔,她们真是心比天高,怎么敢针对人家许卿安同志的。
许卿安特地将那个男人的容貌多描述了几遍,让吴晖他们深深地印在脑子里。
还有就是将红星小学后街、小花园、门卫、面包车这几个细节上的东西交代清楚。
吴晖就没有等着君无恙,而是接受许卿安的命令,带着人先去走访了。
等君无恙回来,许卿安问他要不要报警,多点力量一起搜救。
君无恙又回去给兄弟单位公安局打去了电话。
这一晚上,家属院的大门始终开着,军区、公安警车进进出出,好不热闹。
军警两方连夜召开了座谈会,让君无邪将他发现的细节再次描述了一遍。
同时,外围搜救人员也在一刻不停地继续搜救钱东林他们的踪迹。
但是,线索到这里救中断了,可以说是一无所获。也不知道孩子们现在是死是活?
在此期间,许卿安提出了一个新的方向,给案情侦破带来了新的转机。
“有没有可能,劫匪的行为是对军区展开的报复呢?”
许卿安的话让所有人都震惊地抬起了头。
“许卿安同志,有什么发现尽管说出来!”
方雷头发眉毛都快给愁白了,他任期内发生这样的事情,已经是严重的失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