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来叼去。桑琳纳:?????
她闻到了陌生的味道,但看到的龙却都是熟悉的:首先是泰拉与法因斯,然后是刺利和赫塔,再然后……
小龙努力的大口呼吸,同时瞪大双眼,认真的将她们的外表与气味对上号。泰拉激动的一直在嗷嗷叫-一这是她第一次用自己的身体和女儿接触一一但对待她的动作却十分温柔,始终没有让这头年幼的赤龙感到不适。厄尔斯知道这份重逢有多来之不易,他识趣的退到一边,含着温柔与担忧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她的身上。
这本该是充满感动的重逢。
…如果旁边没有时不时传来人类与精灵的惨叫的话。“好吵,"法因斯回头说,“你们把它拖远一点杀。”杀?
想到丑龙奶奶最后的嘱托,桑琳纳只好努力抬起头,好让自己的声音可以从她们的嘴筒子间传出来:“杀谁?那个教皇还在吗?”泰拉和刺利对视一眼,刺利依旧是一贯的威严表情,眼神里中却满是柔软,解释说:“那三只精灵、国王与教皇都在那边。它们是战争的发起者与受益者,理应用最惨烈的方式赎罪。”
让幼龙围观血腥场面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一一而桑琳纳也明显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她爬到泰拉的龙角上,用爪子轻轻挠了挠:“妈妈,我想看。”泰拉的心都要化了,她的尾巴摇起来,立刻向着处刑的方向挪了两步,给小龙留出了展翅的空间。
“当然可以,我的小火花。“她温声说。
桑琳纳扭过头,刚好和银龙对上视线。
银龙轻轻咕噜了两声,却没有立刻向她走来一-因为那边的惨叫声实在破坏气氛,以至于他那些伤感的情绪压根酝酿不出来。“阿啊啊啊啊!!”
所谓的处刑无非是被巨龙用指甲一点点碾碎全身,再通过治愈魔法将破烂的躯体重新“恢复”好一-巨龙们仍旧排着队,轮流进行“碾碎”与“恢复”的工作。失去了伪神的庇佑,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人与精灵此刻变成了任龙宰割的羔羊一-其中以教皇圣路易斯的现状最惨,一些龙觉得光用龙爪不够解气,于是特意缩小了自己的体型,如饿虎扑食般直接撕咬它的肢体,将这个犯下滔天恶行的邪教徒翻来覆去的扯烂。
而精灵们因为更强的身体素质,因此在耐杀这一方面比教皇更胜一筹。烁正抱着身体健全的塔塔,和父母一起教她如何咬断精灵的骨头,塔塔学的很认真这让桑琳娜也有点牙痒痒。
不过,尽管内心还不太能接受丑龙奶奶的事情,但她还是从嗜血的冲动里克制住了自己,飞到银龙的脑袋上一一后者瞳孔巨震,像是有些受宠若惊,可小龙却没注意到,只是仰头长啸了一声。
“嗷哇一一”
巨龙们逐渐停下动作,纷纷回头看她。
“哦,桑琳纳首领,"金斯坦德说,“向您致敬。”他刚从不远处飞回来,前爪抓着几个浑身是血的大主教一-从它们花白的头发上推测,这应当也是参与过战争的那一批人类。“你的红翼爷爷去柯林抓王储去了,"他轻松地说,“赛拉特正在找光之精灵的老巢,等找到了,我们就把这些地方全部摧毁掉。”银龙感受着她啃自己龙角的力度,试探着问:“…你不高兴么?”桑琳纳:“不是不高兴…就是……”
“我想起你跟我讲的故事了,妈……厄尔斯叔叔,"她艰难地改口,“龙什么都不解释,所以人类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把所有过错都算在龙的头上。”她看着和伴侣一起搂着失而复得的龙蛋的水龙,说道:“比如沃流叔叔一一他明明是去抢回龙蛋,可却被记录成了′染指战利品的强盗',还有那些早期袭击村庄和探险队的谣言、掠夺财宝的污名……如果什么都不做就去复仇的话一一”其实战争的动因是很复杂的事,不同角度都有着不同的理由,站在史学家的角度看,桑琳纳的观点相当幼稚。
但这并不妨碍巨龙们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一一一头木龙在思考的同时还不忘用尾巴压断战俘的腿骨,防止它们趁机逃跑。刺利看了眼厄尔斯,以眼神询问“这是你教她的?”“往长远考虑并不是坏事,"银龙沉声说,“龙族背负的无端指责太多了。有时候,适当的转变一下并不是坏事。”
“丑龙奶奶……我是说,龙神也是这个意思,”桑琳纳说,“厄尔斯、叔叔也教过我,要多交朋友,其实我之前认识了很多其他种族的朋友,我还挺喜欢和她们一起玩的。”
她没有明说,银龙心里清楚,这些朋友里有不少是“人类”,而它们或多或少对她释放出的善意也不似作伪。
比如艾德拉,比如波尔塔。
“但这建立在它们不知道你是′恶龙′的情况,"他补充道,“所以你希望改变龙是邪恶的'的错误认知,同时也要让它们意识到,自己在那场战争中的立场并不是′绝对正义'的,然后再把参与过战争的人或享受战争成果的人进行处刑,对么?″
“是的!"她的尾巴摇了摇,“当然还有死掉的灵魂,不过这个过会再说!总之,我想先′审判′它们,让所有种族都能了解它们的恶行。然后,我们就可以理直气壮的杀掉它们,也不用担心会被误会了!”东方有句古话叫什么来着?师出有名一一就是这个意思吧?“可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