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的身边。
北格林黛拉学院魔法学部三楼,法阵学分院长办公室。“啊哈,"莱茵笑着说,“好久不见,我的朋友。”他穿的是一件表示院长身份的长袍,上面北格林黛拉校徽的镀金符号在阳光的照射下映射出耀眼的金光。
在这个兽人面前站着一名高大俊朗的银发男人一-他的身上不存在任何非人的特征,但被那双冰冷的眼睛注视时,总给人一种被某种恶兽盯上的错觉。即便看起来多么像人,他一一或者说它一一也依然难掩野性与兽性。“我上次来时,"男人说,“你还只是个教授。”“那是两百多年前的事了,伙计。"莱茵说。他转了转手上的羽毛笔,一个小巧却繁复的魔法阵顿时出现在羽毛旋转的轨迹之中:“我以为你不会来的这么早一一我猜猜看,你的宝贝小龙现在是不是被你锁在冰冷空旷的龙巢里,独自一龙可怜兮兮的喊着妈妈?哦,想想就让人心碎,厄尔斯。”
“别试图套话,"人类模样的银龙说,“你知道我要问什么。”莱茵:“我不知道。”
银龙用能杀狮子的表情看着他一一当然,作为法师协会多年的同事,莱茵知道厄尔斯对谁都是这个鬼样子。
即便是曾经的龙族同胞,他的态度也依旧疏离,似乎银龙都是这个性格。…也不尽然,厄尔斯倒是对那个小赤龙露出过柔软又温柔的眼神,这一度让莱茵认为他手的刺激太过,以至于直接魔化到失心疯了。兽人百无聊赖的想着,直到银龙在沉默片刻后,用一贯的平静语气说道。“兽神已经有多久没有回应过你们的祷告了?”厄尔斯说;“我猜,已经快十年了。”
莱茵的表情微变。
“……你闷在异世这么久,居然消息还这么灵通,"他知道自己没必要隐瞒,于是痛快的承认,“是的,距离袍上一次降下赐福,已经过了九年又六个月整。”
“我现在知道你要问什么了,"他笑起来,优雅又礼貌的说,“那么,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法阵被激活,在短暂的元素嗡鸣后,办公室里的人影彻底消失不见。桑琳纳在做梦。
这次的梦境奇怪又熟悉,让她想起了还能梦到姥姥的时候。“……她醒了没有?”
“急什么,没看到她还在睡觉吗?”
“真可爱啊,我的女儿当初也是这个大小……”“能不能小点声?她好像要醒了。”
寒恋窣窣的讨论声出现。
这些陌生的声音越来越大,从原本如同飞虫振翅般细微,逐渐放大到像是在耳边说话似的,这让桑琳纳无论如何也没法安稳入睡了。她其实很喜欢这种热闹的场面一-但现在毕竞她独自一龙外出,不仅没有妈妈陪伴,还总是饥一顿饱一顿的,心情自然就变得就不太美妙。此刻从梦中被吵醒,简直祸不单行。
幼龙实在没憋住起床气,在抬头的同时仰天长啸起来。“嗷啊!!!”
吵死龙了!
周围的嘀咕声瞬间静音。
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打扰我睡觉。
我把你们狠狠揍一顿!
桑琳纳气势汹汹的睁开眼。
随后,她和十来头颜色体型各异的巨龙对上了视线。这些大龙挤成密不透风的一圈,宛如高大的松柏。而她虽然恢复了原本的体型,但被他们围在中间,差距瞬间甩了开来,看起来像只渺小的跳蚤。巨龙们低头,凶残的盯着她”
桑琳纳”
…晚、晚上好。”幼龙坐在地上,乖巧的说,“刚刚我在开玩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