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庭到了。"奥尔丝缇看着窗外说道。车辆缓缓降落,夏穗眼前出现的是一片以白色和灰色为主调的宫殿,但最引人注意的是庭院中间一棵金黄的大树。
苍劲有力的枝干肆无忌惮地向着天空延伸,金黄的叶片就算在浅淡的月光下也依旧夺目。清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宛如月光下跳跃的精灵,为整座灰白的宫殿增添了灵动和生机。
夏穗看见这一棵树就挪不动脚了,眼睛发直地盯着它。不为别的,只因为这是一整棵树的幻金果!
金灿灿的果实不要钱似的挂在枝头,整棵树都散发着浓郁的能量气息,让夏穗分外着迷。
这得有多少颗幻金果呀,数都数不过来。
“这个地方给我住,那里面的东西我都可以用嘛!"夏穗眼睛亮晶晶地真诚发问。
“自然可以的,小殿下。"奥尔丝缇轻笑着点了点头。夏穗仰头望着这一棵大树,激动得恨不得跳起来。这里少说也有数百颗幻金果,以后就全都是她的了,她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在等着她。“小殿下,这是幻金树,但它不是自然生长在这里的,这是一棵人造的仿真树。"奥尔丝缇觉得自己又不要提醒一下。沉浸在实现幻金果自由的美梦中的夏穗瞬间清醒了几分。也对幻金树只生长在纳河星域的比兰星上,这里的气候显然不适合幻金树生存。
虽然这一棵生机勃勃的大树实在唬人,可夏穗用精神力仔细一看,便发现逼真的表皮之下,树干中空,内里藏着精密的机械结构。不过让夏穗惊喜的是,虽然树枝,树叶全都是假的,但上面的幻金果却货真价实。
这棵树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造型别致的保鲜箱。一颗颗金色的小圆果子完好无损地挂在枝头。
“小殿下要是不喜欢这种假树的话,也可以换一棵树。南极星上有很多很漂亮的树呢。"奥尔丝缇说道。
夏穗睁大了眼睛,生怕奥尔丝缇把这幻金树给锯了,她忙不迭地摇头,“不要,不要!我很喜欢这棵树。”
这怎么能换掉,其他树再好看也比不上这一树的幻金果。她简直不要太喜欢。
看了这棵宝贝树许久,夏穗这才舍得走进门去。宫殿里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从里面也能看见金灿灿的幻金树。夏穗已经想好,到时候在这里摆上一张舒服的躺椅,她端一杯果汁往上面一躺,懒洋洋地看着阳光洒在幻金果上,那别提有多开心了。不过因为住所安排得匆忙,闲置已久的宫殿都还没有完全打扫好,侍从们还在里面忙碌。
空旷的大厅里,脚踩在地板上都能发出回音。大厅里的家具很简单,寥寥几件,打扫起来很快。不过夏穗发现几个侍从打扫了沙发,桌椅,擦拭了花瓶,但唯独绕过了正中心的一条地毯。夏穗走近一看,地毯绒面细腻,纹理清晰,但上面布满灰尘,不过更醒目的是地毯上的一大片血迹。
干涸的血迹早已凝固在绒面上,柔软的绒毛发硬,结块,印记边缘还泛着陈旧的褐红,如同一块被时光定格的伤痕,带着令人恐惧的血腥与残忍。“这上面是谁的血?"夏穗捂着嘴惊讶地问道。空气一片安静。
侍从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也没有说话。最后还是奥尔丝缇轻咳了两声,犹豫再三最后还是解释道,“是先皇的。”夏穗连连后退了两步,陈旧的血液浸透地毯,任谁流了这么多血,结果不是身受重伤就是身亡。
“这里……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血。"夏穗心惊地问道。可没有一个人敢回答夏穗的问题。
夏穗看着侍从们闪躲的目光,再结合星网上爸爸弑父的传言,夏穗不由自主地多想。
此刻就连落地窗外摇曳的幻金树,在夏穗眼里都透着寒意,像极了张牙舞爪的幽灵。
夏穗希望不是。
但最后奥尔丝缇还是冷静地承认了,这就是洛迦弑父的那一天留下的血迹。夏穗顿时感觉一阵寒意席卷全身,手脚冰凉。浸血的地毯摆放在宫殿的正中心,无人打扫,也无人敢去挪动。爸爸是有什么恶趣味吗,这东西难道是古董,就非要摆在这里作纪念。谁愿意以后天天面对血淋淋的地毯,这简直就是恐吓!夏穗生气地叉着腰。
她看了一圈,周围没有一个人打算去收拾这一块地毯,没办法只好自己动手了。
“小殿下不可,陛下吩咐了,任何人都不能动这一块地毯。"奥尔丝缇着急地阻止道。
这一块地毯,从那一天之后,就一直原模原样地摆放在这里。甚至陛下刚登基那几年,总是会把自己关在宫殿里,盯着这一滩血迹发呆。奥尔丝缇和利安亲王都劝过洛迦,收掉这一块地毯,但洛迦谁的话都没听,甚至新来的宫人只是不小心踩到了地毯,就直接被赶出了王宫。听到奥尔丝缇的话,夏穗手上的动作顿住了,她乖乖把卷起的地毯重新铺平。
奥尔丝缇松了一口气。
不过下一瞬,夏穗缓缓抬手,手心凝聚出了精神体。其他人疑惑地看着夏穗。
只见夏穗的精神体往旁边的装饰性水缸漂去,浅蓝色的精神体浸泡在了水里,用身体包裹了一圈水。
在众人惊讶,精神体居然还能这样操作的时候,就见小殿下操控着精神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那一团水喷在了地毯上。高压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