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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的掌印(2 / 3)

刻传来一阵更慌乱的恋窣声,女人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羞愤和怒意:……你!你怎么不早说!”

男人似乎完全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反而用一种无辜又欠揍的语气拖长了调子:

.……你要我怎么说啊?我当时很努力的在做事,我可不是半途而废的人。”“好热哦,要开窗透透气吗?”

“扑通一一扑通!”

直哉的心脏跳得很快,耳边几乎听不到其他的声音,气到了极.点,甚至连平日里说惯的讥讽言语都吐不出,暴怒的火焰烧毁了他最后一丝理智。直哉的手抓住了冰冷的车门把手--“咔"的一声,他发现车门根本没有上锁。于是,他一把将车门扯开。

“呀一一!”

车厢内,奈绪子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像一只受惊的猫一样拼命往五条悟后面缩。

五条悟脸上那玩世不恭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他慢条斯理地拉了拉自己的衣襟,然后调整了一下坐/姿,看似漫不经心,但足以将奈绪子挡得严严实实。“直哉啊,好久不见。我就说,这臭味怎么那么熟悉,原来是你啊?”五条悟懒洋洋地抬起那双苍蓝的眼眸,看向脸色铁青的直哉,像是看到了什么无关紧要的苍蝇。

“你们,你们…”

“你怎么又来东京了?”五条悟盯着气得浑身颤抖的直哉,“是不是来接你堂哥?都跟你说了,你堂哥是不会跟你回去的。”五条悟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带上了嘲讽。

“不过说真的,我也挺想你早点把他带走的。一个老男人天天盯着别的男人的女人看,真的很没品啊。”

闻言,奈绪子无奈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她的nei衣肩带断了,衬衫被撕成了布係,逭锺情况下完全不能穿了。

她只能颤抖着手,先将外套披上,然后忍着双腿阵阵發软的酸麻感,摸索着去够被踢到一旁的裙子。

“好了…你别周了,道棰時候,先把人给支走吧?”奈绪子用手肘撞了下五係悟的背。

“听到了吗?”五係悟不满道,“禅院家没教逼你要溝澧貌騳,真不要脸。早知道这样,就不叫硝子那么努力的治好你的眼睛了。”“你们一一!”

直哉终于爆发了,声音嘶哑,“你们有什么资格说别人不要脸!真正不要脸的……是你们这对gou男女!”

他抬起手,咒力在掌心凝聚。

就連直哉自己也想不明白,一向信奉“利己"与"算计"的自己,会如此冲动地想对"最强咒術師”出手。他只知道,眼前这一幕像烙铁一样烫了,骸了他的眼睛,他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五条悟,杀了奈绪子,将这对玷污了他视线的存在彻底抹除!

然而,在他摆出起手式的瞬间,车内的五条悟也同步抬起了手。封面傅来的冰冷的杀意,立即让直哉滚烫的大脑冷静了下来。他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高专的大门走去。“砰!”

宿舍的门被直哉狠狠地甩上。

这里还是他上次来时住过的旧房间。高专那边后来曾提议为他更换更舒适的住所,但都被他拒绝了。

他当然不会承认,自己留下来的理由,是奈绪子的固定房间就在隔壁。管家和女佣像两只惊弓之乌,在无声的迅将房间布置妥当后,就准备立刻退下,逃离暴怒的直哉少爷。

“等等,芽依,你留下。”

正准备躬身退出的女佣钉在了原地。

女孩的身体开始发抖。

“直哉,直哉少爷,"男管家看不下去,鼓起毕生的勇气,颤声为她求情,“芽依她什么都没做错啊一一”

话未说完,就被直哉一个阴冷的眼神给生生噎了回去。管家脸色惨白,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房间。门被关上了。

闭上眼睛又睁开,芽依认命的地跪在了地上,垂着头,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折磨。这种日子,对于从小就做女佣的她,从各位老爷和太太那里,早就领教惯了。

其实说来,直哉少爷倒是极少欺负她的主人了。但是,预想中的折磨竟没有到来。

她先是听到了主人带點壓抑,粗.重的呼吸声。芽衣怯怯的抬起眼皮,發现直哉少爷的脸色正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飞快变化着一一时而惨白,像是想起了什么榞其慎怒的事,气得咬牙切齿;时而又涨得通红,耳根都烧了起来,好像在回忆不该看的画面。良久,良久。

直哉開口了。

“去,把窗帘拉上,门锁好。确认外面的人绝封看不到祖面的一丁點事。”“是。”

芽依照做,将房间封得密不透风。然后,她又重新跪了回去。“过来。”

直哉朝她勾了勾手指。

芽依不敢怠慢,用膝盖在地上摩擦着,一点点向前挪动。“再近点。”他不耐烦地催促。

她壮着胆子,又向前挪了半个身位,几乎要贴上他的和服下摆。直哉的手突然伸过来,捏住了芽衣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哉端详着她的脸,像在审视一件物品。

“喂,我德哉你當年曾是被加茂家程出来的?”芽依的瞳孔缩了一下,顺从地点头:“是…当时我才六岁,不小心打碎了…打碎了二夫人最珍贵的花瓶,被,被打了一顿赶了出来。”后来,膝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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