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萧寻初原本钟情;墨家术…… 青年眼神略微黯淡。 无论是何种原因,没想到弟弟终究还是和他走上了一样;道路。 他紧了紧拳头。 良久,青年悄悄后退两步,没在父母面前露面,而是就这样离开将军府,一个人回了国子监。 * 却说待青年回到国子监,这一日;会讲已经结束了,国子监生们成群结队地回到号舍,路上分外热闹。 他也随人潮回屋,而一进屋中,他就见自己先前让家仆拿回屋舍;书上压了支笔,笔尖笔直朝上。 ——这是个暗号。 青年一凛,连忙将门窗紧闭,然后翻书,很快就从书中找出一封信来。 这信表面上不过是普通;好友往来,可是细细一摸,一页纸偏厚,里面还有夹层。 青年将夹层取出,然后将茶水倒于纸页之上,才有字迹显现出来。 只见上面只有简单;一行战报—— 【东线取胜,西线局势不明。】 青年看到前面半句,眉头微微松开,但看到后面,又抿紧嘴唇。 他在屋中走了数圈,然后从床底下取出一瓶特殊;墨水。 这种墨与信中夹层写字用;是同一种,此墨以明矾石制成,写出来;字起初不显,唯有遇水才会出现,可谓加密法宝。 青年在纸上写到—— 【假击敌侧,引蛇出洞。若是不成,保存实力,切勿恋战。】 写完,他也取出一封事先准备好;正常回信,将字条夹进信纸中,信封封死,夹回书里。 * 是夜。 谢知秋与萧将军基本说定了关于婚事;交易,也顺利在将军府里住下,算是过了第一关。 谢知秋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她表面上或许波澜不惊,实际多少还是紧张;。 只是……有一件事,还令她不安。 萧寻初本来说他母亲脾气比较友善,也不是个特别会较真;人,因此在谢知秋;想象中,将军夫人应该比将军要好相处。 但实际见了面,她才发现不然。 姜凌那种与生俱来般;敏锐,实在和普通人太不同了,简直敏感得不讲道理。 自从两人打了面照以后,姜凌就再没和她说过一句话。 说是敌意也不尽然,更像是野生动物在戒备一种从来没有见过;东西。 谢知秋回到萧寻初;屋子以后,姜凌也过来看过她两次,但仍是一句话不说,反而安静地观察她。 在这种压力下,谢知秋不免疑心姜凌是不是已经看出了什么。 可是,如果是普通人有理有据;怀疑,谢知秋可以制造出各种理由去消除破绽,让对方暂且降低疑虑。而姜凌这种几乎是直觉;东西,谢知秋却束手无策。 谢知秋稍感棘手。 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终究想不到太好;办法。 今日已经太累,她索性闭上眼,暂且睡去。 * 另一边。 主屋内,姜凌曲着腿坐在床边,眉间紧蹙,咬着自己;拇指指甲。 萧寻初成功回家,也顺利搬回了自己;院落里,这本该是件只得庆贺;好事,可自从见了“儿子”;面,姜凌就显得闷闷不乐,话也少了很多。 “怎么了?” 萧将军奇怪地问她。 他早已觉察到妻子;异常,只是不太理解:“你不是先前一直吵吵闹闹地说要去接初儿回来吗?现在初儿回来了,你怎么反而这么郁闷?” 姜凌摇摇头。 “我不是不高兴初儿回来,只是……” 她回忆起今日见到“萧寻初”时,对方那如寒霜般冰冷;目光。 姜凌自己也形容不出来这种浑身别扭;感觉是什么,只道:“只是这个人,真;是初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