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妖,里面好像在装修?我看到有工人搬东西进去,还听到电钻的声音。"迪克的声音听起来真的有点焦虑,“你不会把舞台拆了吧?或者把酒吧的音响系统换了?我跟你说那套音响很贵的,而且老板人很好,你别一一“停。“杰森向达米安学习,毫不留情的打断迪克,“我只是在做一些必要的改造’。比如把原来的旧钢管换一下,加几盏灯,调整一下舞台布局。都是为了让演出效果更好,懂吗?老板都同意了,而且不用老板自己花一分钱。”“可是………
“没有可是。“杰森的语气不容置疑,“迪克·格雷森,你是专业的。你记得吗?专业杂技演员,专业义警,专业在四十层楼高、四十厘米宽的大厦天台边缘跳街舞、还假装失足掉下去吓唬你亲爱的弟弟。”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心虚的".……"。
“所以,"杰森继续说,“一个四米宽的小舞台,一根钢管,对你来说算什么?你站上舞台的那一刻,身体本能就会接管一切。你根本不用带脑子,真的,全都交给肌肉记忆就好。”
迪克小声说:……那万一我的本能是脱衣服呢?我最近几年只跳过脱衣舞杰森深吸口气,莫名感受到了达米安的方才的心情:“没事,你脱,你表演什么我们看什么。”
迪克“噗嗤"一声笑了,紧张感似乎消散了一些:“好吧好吧…谢谢你的安慰。”
“不用谢。"杰森磨着牙说,“好好排练,别忘了你的招牌微笑。”他走回座位,发现简已经吃完了早餐,正托着腮看着他,眼里满是笑意。“怎么了?"杰森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没有。“简摇摇头,站起来开始收拾自己的餐具,“就是觉得……你们交流的方式其实很有趣。”
“有效就行。"杰森哼了一声,低头继续吃他的煎蛋。简把盘子放进水槽,转身走向玄关去拿包。走到一半,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停住脚步,回过头,用再自然不过的语气说:“哦对了,我的舞裙补好了。裁缝手艺很好,完全没有缝补过的痕迹。正好能赶上周末。”杰森手里的餐刀在盘子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他猛地转头看简,眼睛睁大,耳根的红晕迅速向脸颊蔓延。
“舞……舞裙?“"他的声音有点结巴,“你是说……那晚……那件,银色的?”“对,就是你撕坏的那件。"简笑眯眯的说,“我找了东区最好的裁缝,她说都能修复。不过她在电话里暗示我′下次请对高级定制服装温柔一点',还问我是不是养了只特别活泼的大型犬。”
杰森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整张脸都红了。简拎起包,转身看向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她走到他身边,俯身在他发红的耳朵上轻轻亲了一下。
她声音轻柔:"晚上见。”
然后她转身走向门口,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门打开又关上,公寓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厨房排气扇的低鸣,和杰森自己过于响亮的心跳声。
大大大
周五和周六在忙碌中一晃而过。
简的日程被咨询、约稿和漫展筹备填满,杰森则在"红头罩写作班"的地狱式催稿、夜巡和秘密筹备周日演出之间疲于奔命。两人大多数时候只能在深夜朴拥而眠,然后在清晨被彼此的闹钟吵醒。
所有人的期待都在暗地里酝酿。像一瓶被摇晃过的香槟,气泡在玻璃瓶壁下悄悄聚集,等待着瓶塞被冲开的那一刻。终于,周日到了。
傍晚六点,蓝色海妖酒吧所在的街道被提前清场。红头罩老大的小弟们穿着笔挺的黑西装,戴着耳麦,在街区各入口处站岗,表情严肃得像在守卫联邦金库。
酒吧内部已经完全变了样。原本略显陈旧的装潢被全部改造,墙面挂上了深蓝色的丝绒帷幕,天花板上加装了几组专业的舞台灯光设备。原本的方形小舞台被拓宽、加高,变成了一个标准的T型台,四根闪亮的钢管排列其间,顶上还悬着三个足够容纳一人进入的大圆环。
最离谱的是观众区一一全套桌椅都全换了,款式跟冰山餐厅里的差不多,中间留出宽敞的通道。前排是几张铺着白色桌布的小圆桌,每张桌上都放着小瓶鲜花。中后排则是阶梯式排列的座椅,确保每个位置都有良好的视野。二楼原本的包厢区域被改造成了半开放的VIP区,深色玻璃幕墙后面隐约可见沙发和茶几的轮廓。
“这哪是酒吧演出,"史蒂芬妮看着眼前的一切,吹了声口哨,“这根本是百老汇级别的制作。头罩老大是打算在这儿开冰山餐厅分店?”她今天穿了一条紫色的短款小礼服,裙摆是不对称设计。金色长发卷成大波浪垂在一边肩上,耳朵上挂着夸张的几何形耳环。卡珊德拉站在她身边,一身黑色改良旗袍,裙侧开衩,露出修长笔直的小腿。旗袍的面料是哑光的,只在领口和袖口绣着暗金色的缠枝纹。她没有戴任何首饰,只是把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洁的发髻,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简穿着之前被杰森不小心扯坏的舞裙。裙身贴合着她的曲线一路向下,在膝上几公分处散开流苏,随着她的步伐流动闪烁。姜红色的短发被她仔细打理过,发尾烫卷,蓬松而有层次。
芭芭拉今天穿了一条暗红色的鱼尾裙,裙摆如花瓣般散开,衬得她肤色如雪。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