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的父亲”这些个词像是有某种奇妙的魔力,简顿时感到脸颊发热。
但这魔力对杰森没用,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震惊道:“太卑鄙了!你居然用这招!”
他扭头握住简的手,语气急切,“别听这老家伙忽悠!他最擅长这个!只要他愿意,他能把整个哥谭都骗得团团转!”简故作镇定地反手拍了拍杰森的手背,实际上脑子也被布鲁斯这直球打得有点短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两种态度带来的割裂感,但面对后者此刻毫无攻击性、甚至堪称诚恳的态度,她发现自己……很难拒绝。何况,她的经历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简微微叹了口气,抬头看向布鲁斯:“请问,布鲁斯先生,您已经知道多少了?”
布鲁斯回答:“我知道你曾是一名神盾局的特工。”杰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对此并不意外。
“这其实并不是什么要紧的机密,"简斟酌着说,“只是…您知道的,像我们这类工作,总会签署非常严格的保密协议。所以我习惯于尽可能不去主动透露这段经历。”
布鲁斯理解地点点头:“这你可以放心。你在蝙蝠洞里说的话,除非得到你的允许,否则永远只会留在这里,不会外传。”杰森在旁边发出一声嗤笑,脸上写着“信你才有鬼"。简摇了摇头:“那倒不至于,我不怕这个。”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了讲述:“在我父母去世后,我被神盾局看中并招募,进入了他们的内部学院学习,原本的规划是成为一名外勤特工。但是,在最终的评估环节,我一直没能通过神盾局设定的标准。”她回忆道:“我的导师认为我…不够冷静,也不够缜密。她或许是对的。所以最后,我成为了一名文职特工。”
“当文职特工并不好玩,尤其是你的同事们时不时都能出外勤,体验各种精彩刺激的冒险,而你却只能日复一日地对着电脑和文件……但这些都还好,工作本身并不令人反感。真正令我难以忍受的,是人。”杰森试探着问:“是…你的上司?长官?”“不是长官,"简摇头,表情微妙,“是第二大BOSS的家人。”布鲁斯说:“亚历山大·皮尔斯的侄子?”“是的,“简干脆的承认了,“是皮尔斯先生最年长的那个侄子,小皮尔斯先生也在我们办公室工作。”
“但是这位先生他……似乎听不太懂人话。他热衷于跟办公室里的每一个人谈论他的伟大理想,即使别人明确表示过不感兴趣。而因为我不出外勤,待在办公室的时间最长,所以不幸成了听他唠叨最多的人。这可能让这位小皮尔斯先生产生了一些…错误的理解。”
她总结道:“总之,大概三个月前,在一次他凑到我耳边,用他午餐刚吃完西班牙大蒜虾的嘴巴,对我喷洒着他的′高见'时,我给了他一拳。然后直接向HR部门提出离职。”
杰森脸色变得狰狞,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这是性骚扰!宝贝你等着,我回去找一下我的撬棍和阿卡姆装甲。他在纽约还是华盛顿?我这就去…简咳嗽了一声,眼神有些飘忽:“那个…当时我情绪可能有点激动,具体细节记不太清。可能,不止给了他一学”
杰森仍旧怒火中烧:“多少拳都不够!我要折了他的每一根骨头!还u要”简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现在其实也差不多就是这样了…”“……把他给……“杰森的话音戛然而止,他发觉自己漏听了一句似乎不得了的信息,扭头问道:“什么?”
布鲁斯默默调出了一份医疗检测报告,并将其放大,展示在蝙蝠电脑几块屏幕上。杰森看着看着,不由自主的张大了嘴。那是小皮尔斯先生最新的体检报告单,附带着几张惨不忍睹的临床照片。报告显示,该患者已经接受了八次面部骨骼重建手术;全口烤瓷假牙虽然已经制作完成,但由于牙床骨骨折严重、愈合缓慢,暂时无法安装。照片中,小皮尔斯先生的四肢刚刚拆除石膏,脖子上还套着厚重的颈椎固定器,整张脸都被层层纱布和绷带包裹,只有几根维持呼吸和输送流食的管子,从绷带的缝隙中延伸出来。
看样子,这位小皮尔斯先生至少在今年的剩余时间里,是绝对不可能离开病床了。
杰森看着屏幕上的报告和照片,刚才的怒火已经消散,表情叹为观止:“哇哦…怎么做到的?我得学习一下这手法,免得某些家伙次次修养不过一两个月就又能活蹦乱跳地出来恶心人。”
布鲁斯清了一下嗓子。
“等等!"杰森忽然想到什么,他放下简的左手,转而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右手,拉到眼前仔细查看:“你刚才揍那些杂碎的时候没戴手套!让我看看你的手……
简下意识地想把右手藏到背后:“没什么,我…”“果然受伤了是吧?我早该发现的!他们个个都戴了战术面罩和头盔!我们不戴手套徒手揍人,很容易伤到自己的!”简的右手被他牢牢抓住,无法挣脱。拿出来在光下一看,果然指根关节处已经是一片触目惊心的青紫色,手背上还有几道被碎裂的战术面罩划出的细小伤口,虽然已经不再流血,但看着就疼。
“这真的没什么,"简自己都不在意,“很快就会好的,也不影响活动。”布鲁斯又清了清嗓子,这次的声音比上次大了不少。杰森全部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