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他无视了狼崽越来越苍白的脸色,继续说道:“不想死得很难看的话,最好老实告诉我,铁颚到底是怎么死的。”
等等,铁颚?
应言的瞳孔微缩。
这不是昨天被她误杀的蓝火帮成员吗?
“铁颚?”狼崽声音猛地拔高,又惊觉不对立刻压住了声音,“你怎么会知道他已经……”
他猛地摇头,试图撇清关系,“不关我的事!他的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吗?”
谢鸣面无表情地看着狼崽,“再跟我胡说八道,我不介意亲自把你请回德克斯特,让芬尼根看看他手下跑掉的狗是什么德行。”
应言看着谢鸣凝重的神情,意识到了自己随手杀的这个人可能惹了个大麻烦。
为什么这个看上去像外围成员的人会惹上这么大的麻烦?
获知了什么机密,还是说别的什么原因?
“我是不会回去的。”
狼崽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看着谢鸣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你们德克斯特的人都是疯子。”
“我现在没时间和你兜圈子。”
谢鸣眯眼看着狼崽,“不想和那些人一样死得很难看的话,就赶紧告诉我你干了什么。”
狼崽嘴唇哆嗦着,艰难地开口:“好,好吧,我只是答应了别人,在他的杯子里下了点东西……”
“下了什么?”谢鸣追问道。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狼崽急切地辩解,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那人只给了我一个装有蓝色粉末的密封罐,让我找机会倒进去就行,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发誓——”
就在这时,狼崽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的双眼难以置信地猛然睁大,眼球向外凸出,死死盯着谢鸣。
同时喉咙里发出“呜呜呃呃”的怪异气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
下一秒,鲜红的血液毫无预兆地从他口鼻中涌了出来,滴落在他的夹克前襟上。
谢鸣皱眉,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被灭口?
他确实有灭口的打算没错,但很显然绝不是现在。
谢鸣的反应极快。
他猛地跨前一步,一手死死捂住狼崽不断溢血的嘴,另一只手用力箍住他剧烈抽搐的身体,将他死死按在门板上,最大限度地抑制了他挣扎可能发出的声响。
狼崽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猛烈地弹动了几下,力量大得惊人。
但谢鸣咬紧牙关,用全身的力量压制着他。
十几秒后,他凸出的眼睛里还有痛苦和恐惧的情绪,但挣扎越来越微弱。
紧接着,他的身体已经软了下去,不再有任何声息。
谢鸣缓缓松开手,任由狼崽的尸体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在地面上拖出一道血痕。
他的目光扫过尸体,迅速检查了一下隔间,没有发现任何明显的线索或异常。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确认没有沾上明显的血迹。
然后,谢鸣打开了隔间的门,并顺手将门轻轻带拢。
他的脸上又重新挂上了那副轻松慵懒的笑容,朝着酒吧大厅走去。
从进去到现在只过去了三分钟的时间,而人已经死透了。
应言关闭了全息眼镜上的监控视频,等着谢鸣来和自己的汇合。
谢鸣从昏暗的走廊转回酒吧主厅,朝着应言所在的角落走去。
他步伐稳定,表情正常,仿佛刚才只是去喝了杯酒而不是处理了一个人。
——然而,他出来的太快了,而且只有他一个人。
前台的蓝火帮成员,那个之前让他们去隔间等着的家伙,此刻正百无聊赖地擦拭着杯子,目光扫过谢鸣的时候,下意识地瞥向了他身后的走廊入口。
没看到狼崽跟出来。
他眉头下意识地皱起,一丝疑虑浮上心头。
在这种地方混久了,他对危险和异常总有种野兽般的直觉。
他放下杯子,状似无意地弯腰,看向藏在吧台下方的一个小型监控屏幕——
一般情况下,为了保护帮派成员的隐私,这个摄像头是不会启用的,但是现在是特殊情况,他必须确认一下那边的情形。
“应言,那个家伙起疑了,他在看监控!”耶伦在应言的脑机终端里大叫道,“快跑!”
应言看着谢鸣,瞬间抽出了腰间的脉冲枪。
而谢鸣看着应言抽枪的举动,也迅速意识到了事情即将败露的事实。
几乎是同时,一个从后院通道过来的帮派分子跌跌撞撞地跑进大厅:“狼崽他死在二号隔间了,全是血!”
前台那人脑子“嗡”的一声,瞬间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生面孔、找借口约见狼崽、独自快速返回、还有监控里最后狼崽那异常阴沉的脸色。
他猛地抬头,目光死死锁定了卡座即将会和的两人。
“操!是他们!”
他暴怒地嘶吼出声,“抓住那两个黑发绿眼的家伙!他们杀了狼崽!剁了他们!”
酒吧里所有还清醒着的蓝火帮成员首先愣了一下,随即猛地反应过来,咒骂声、拉枪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