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尽皆知,你这么搞他下不来台的,咱们先回去,我来想办法,你知道的,我最擅长对付大师了。”卢帅说道。
汤晨丹叹了口气,冷静下来,她不是不知道,孩子可怜,父母牺牲,这跟方大师并没有关系,只是她没有办法,总不能见糖糕就这么死了。
“那拜托你了。”汤晨丹低声说道。
卢帅狂喜,但按捺住情绪,“汤小姐,你这就是见外了,我也很喜欢糖糕,这段时间的相处,我觉得夜巡人都是英雄,能出一份力,义不容辞。”
“…手能松开了吗?”汤晨丹小声说道。
“咳咳,做戏做全套,说不定他们在偷偷看着呢,这事儿是我未婚妻的事儿,我才有理由去求人。”卢帅依然握着汤小姐的手,柔若无骨,非常的细腻柔滑。
女孩子的手竞然可以这么舒服。
汤晨丹脸一红,轻轻挣扎了一下没摆脱也就任由卢帅握着了,两人上了马车,结果进了马车,卢帅也没有松开。
“哎呀,黏住了。”卢帅一脸惫赖的笑道,“方大师说得对,我们卢家脸皮都挺厚。”
汤晨丹忍不住噗嗤一笑,瞬间马车里仿佛提前进入了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