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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海(3 / 3)

,此刻竞交织成一场诡异的死亡之舞。

硫磺的刺鼻、焦糊的恶臭、海腥与血腥混杂,令人作呕。“地火!他引爆了岛下熔岩地脉!”

江少微失声惊呼,一块断裂的主梁径直朝他头顶砸落,他疾扑在地翻滚数圈,才险险避过。

所谓“葬海",竟是这般玉石俱焚的绝杀之策。沈平康显然已不打算再多言半句,再滞留片刻,便真要与他一同葬身深渊。越西楼当机立断,厉声喝道:“撤!所有人,往西北断崖!”金羽卫闻令而动,护住柳归雁便向门口疾冲。然而越西楼自己却反身折回,化作一道玄色残影,直扑废墟中心心的沈平康!“王爷!”

柳归雁的惊呼被淹没在梁柱崩摧的巨响中。越西楼头也不回,“你先走,我随后便到。”边说边在坠落的木石间疾闪,身形如鬼似魅,长剑虽已归鞘,但并指如剑,直取沈平康后心大穴,不求毙敌,只欲先断其经脉,再将他生擒。沈平康虽气息衰败,心神几溃,但数十年生死搏杀练就的本能仍在。劲风袭背的刹那,他竞不回头,只是足尖猛蹬身前一截断柱,借力向前蹿出,同时反手向后一挥。袖中激射出的并非暗器,而是三枚边缘锋利、淬着幽蓝光泽的金色喜钱。

“嗖!嗖!嗖!”

喜钱破空,并非直射越西楼,而是呈品字形封住了他左右闪避的空间。越西楼面色不变,前冲之势不减,只是在电光石火间拧身侧步,让过两枚,第三枚擦着他肩头玄衣划过,“嗤啦”一声裂帛轻响,衣料破开,皮肤上留下一道灼热的血痕。

两人距离已不足五尺。

越西楼右手疾探,五指如钩,扣向沈平康右肩“肩井穴”。这一抓看似直接,实则指风笼罩对方肩颈数处大穴,暗藏擒拿变化。沈平康似乎力竭,身形一滞,竞似已无法躲避。

就在指尖即将触及对方衣袍的瞬间,沈平康那看似踉跄的身形陡然变得泥鳅般滑溜,以一个几乎违背常理的诡异角度,向后一缩。不仅让过了要害,更顺势欺近,左掌悄无声息地印向越西楼小腹。掌心隐现一抹不祥的暗红,正是“六爻蛊"催动到极致、混合毕生功力的阴毒一掌。

这一下变招诡谲狠辣,全然是在以命换命!越西楼瞳孔微缩。

若执意擒拿,必受这一掌;若回防,则良机尽失。抉择只在毫厘。

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扣向肩井的右手去势不变,只是手腕微沉,化爪为指,疾点沈平康肋下"章门六”,同时左掌下压,硬接那暗红掌印!“噗!”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发出。

越西楼一指戳中沈平康肋下,对方身体剧震,闷哼一声,掌上暗红光芒顿时黯淡大半。而沈平康那阴毒一掌,也结结实实印在了越西楼下压的左掌掌心。一股阴寒刺骨、带着诡异侵蚀力的劲道顺臂而上,越西楼整条左臂瞬间麻痹,气血翻涌。

他闷哼一声,脚下"蹬蹬蹬”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碎裂的地砖上留下寸许深的脚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沈平康更不好受。

章门穴受创,内息顿时溃散,加上六爻蛊反噬,他惨笑一声,鲜血狂喷,仰天便倒。

胜负已分,但越西楼亦受暗算,左臂暂时难以运转自如。他强提一口气,正欲上前制住沈平康。

却听“嗤"的一道尖锐到令人牙酸的破空声,一点寒芒毫无征兆地从侧面残破的窗棂外射入。

来物并非箭矢,而是一枚乌黑梭镖,速度奇快无比,在空中划过一道刁钻弧线,并非射向任何人,而是“夺"的一声,深深钉入越西楼与沈平康之间的地面梭镖尾端,一缕诡异的墨绿色烟雾嗤嗤冒出,瞬间弥漫开来。气味浓烈刺鼻,带着辛辣的腐蚀气息,吸入一丝便觉双目刺痛,泪水横流,视线一片模糊。

“烟有毒!闭气!”

越西楼厉声大喝,屏息挥袖,劲风鼓荡欲驱散毒烟。然而就在这视线受阻、呼吸凝滞的刹那,“喀啦"一声,另一侧本就开裂的墙壁轰然破开一个大洞。

一道轻捷得近乎没有重量的灰色身影,如同鬼魅般穿破烟幕与纷落的碎石,精准地掠至沈平康身侧。那人显然对望月宫的格局了如指掌,落脚处皆避开险地,动作行云流水,毫无滞涩。

他甚至都没有多看越西楼一眼,就俯身抄起那已被毒烟呛得昏迷的沈平康,夹在肋下,转身便朝着破开的墙洞飞掠而去。从梭镖射入,到人影劫人、破墙而出,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不过两三个呼吸之间。

“站住!”

越西楼怒喝,强提真气,右掌凌空拍出一道雄浑掌力,直击那灰色背影。那人却似背后长眼,头也不回,反手向后一挥,三颗龙眼大小的黑色铁丸成“品”字射出,并非攻向掌力,而是在空中互撞。“嘭!嘭!嘭!”

三团更加浓密、色泽深紫的毒烟猛然爆开,不仅彻底挡住了掌力余波,更将追索的视线与去路完全封死。

待越西楼鼓荡袖风,勉强驱散这片紫烟,墙洞之外,唯有肆虐的火光、奔涌的海水与崩塌的乱象,哪还有那灰衣人与沈平康的踪影?“什么人?!”

燕绥此时才带人冲到近前,见状惊怒交加,待要追击,头顶又一根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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