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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衣(2 / 2)

,人随之陷入一床柔软如云絮的被褥之中,抬起眼,便是他撑在她双耳两侧的手臂,和深邃俊逸的眼。“这便是他给你准备的婚床?”

他问,视线一寸寸碾过床榻的每一个角落,眼角眉梢都浸满不屑。柳归雁刚要说怎么可能,谁家成亲,会让新妇在拜堂之前就住进婚房?就听他道:“那就先借我享用享用。”

柳归雁:?

还未反应过来,未尽的疑问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尽数封缄。越西楼单手托住她后颈,滚烫的唇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压下来,舌尖撬开齿关时,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跟着冲进鼻腔,汹涌间,还伴着那藏在深处、翻涌多年的渴望。

床帐垂落,里面衣裳轻响,呼吸渐沉,直至帐子上映出起落轻动的人影。柳归雁难熬地咬住唇,眼里看见越西楼宽阔的肩,肩峰在一下一下地下沉,耸起。

“想清楚?"他忽然用力一冲,“你说的夫君到底是谁?”柳归雁一声轻哼,咬着唇,不肯回答。

长睫轻颤着掩在眸上,灯火里被描得灼灼艳艳,仿佛栖了只振翅欲燃的蝶。越西楼的拇指抚过她唇角,触到细密的齿痕,低笑时气息拂过她耳廓,“这下再说是不是我?”

他忽而重重用力,比刚才更狠,指腹却极温柔地拭去她眼尾浮起的湿意。柳归雁身子在轻晃,早已看不清烛火,手指紧紧攀着他的背,摸过他肩头裹着纱布的伤口,就快抓出新的痕迹来。

他仿佛摸清了她的脉门,每一次都如同撞在她心底,她只能无声地启开唇,呼气又吸气。

“快说。“越西楼低低在她耳边喘着气,扣紧了她的腰。柳归雁的手摸到他后颈,手臂环住,随着他的力晃,声也晃散:“是你…”越西楼得逞地勾起唇角,却又明知故问:“我是谁?”柳归雁身又如被重重一颠,眼睫轻颤:“越西楼。”“就这样?“他似不满意,身动不停,如握有一把疾风,声低沉嘶哑,“蛮蛮应当换个称呼。”

柳归雁就在这风的中心,忍耐着,手臂收紧,一下贴在他耳边,张开唇:“王爷?”

越西楼笑了,又是狠狠地一下。

她呼吸夹着身上幽香都在他鼻尖,又轻哼一声:“我又没叫错。”“没错…”越西楼呼吸和她缠到一起,“还有呢?”柳归雁眉心时紧时松,先前在想什么,担心什么,全忘了,眼里只有他这个人。

“若湛?”

眼里看见越西楼的眼神似乎瞬间就深了。

她又昂起头,直迎向他深黯的眼眸,启唇:“夫君?”越西楼霍然将她抱起:“嗯。”

他笑着应了,贴着她的胸膛在这一声后剧烈跳动,忽而一把掀开垂帐,烛火透了进来,映着彼此相对的脸。

“看清楚了,你永远就只可能是我的。”

却并没放过她,他反而更狠了。

柳归雁腿一动,感受到他紧实的腰,心如擂鼓,若非挤在他胸膛里,仿佛就快跳出胸囗。

一番酣畅,也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天色已经由黄昏逐渐转为墨蓝。案台上的烛火也已燃至中途,融化的蜡泪在鎏金烛台上堆叠成珊瑚状。柳归雁青丝散在越西楼臂弯里,随呼吸微微起伏,像一匹月光浸透的墨绸。越西楼抱着她,靠坐在床榻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她的发梢。窗外渐起的梆子声透过纱帘,在这温存静谧里漾开浅浅的涟漪。怀中人眼尾还泛着红,如同宣纸上未干透的胭脂。

他心底软得发烫,低头用嘴唇碰了碰她颈侧那颗胭脂痣,齿尖不轻不重地磨着那处肌肤,“在想什么呢?若是在我怀里,还敢担心沈平康会不会吃醋,我这就去把他废了。”

柳归雁忍不住翻了个硕大的白眼,侧身想躲,却被搂得更紧,只得仰头瞪他:“你脑子里成天都在想些什么?这样都能当上摄政王,圣人未免也太过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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