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丁学敏脸色煞白。
可仅怔愣了一瞬,她立刻为自己辩解了起来。
“她在胡说,她冤枉我,我可是孩子的亲奶奶,怎么可能会干出这种事儿来?”丁学敏声音都在发颤,“抓人可得讲证据。”
宋晓晖称笑道:“证据?一会儿就有了。”
“咱们派出所有一项鉴定技术,可以从死者身上提取dna,只要凶手触碰过死者,就能提取出来,再做对比当即便可以锁定对方是谁。”
宋晓晖招呼来了法医组的同事,将人按住就地取证。
“您不用挣扎,也就一个小时,答案便可全部知晓。”
丁学敏根本听不懂宋晓晖说的都是些什么,但她看着公安们如此自信的表情,她知道,自己完了。
一股尿骚味儿传入大家鼻下——
是丁学敏裤子了。
一个小时后,一份’伪造‘的鉴定出来,宋晓晖当场将人拿下,甚至作为从犯的田军,也一并都关进了审讯室。
“证据确凿,你无从抵赖,这俩孩子就是丁学敏杀的。”
田军看着公安,忽然就笑了出来,“是呀,人是我娘杀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知情,我全程可都被蒙在鼓里,如今知道我娘干了这些事儿,我心里也是很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