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岳问道。
李泽渊摇摇头:“用不着你,忙你自己的去吧。”
“好嘞,咱哥俩走一个。”
兄弟二人杯子遥遥一碰,酒液翻腾。
李泽岳刚想招呼著老四碰个杯,却听得清遥在和康王妃说著话。
“婶婶,你方才说师父皮肤一点没变,和当年小丫头似的,你这段时间是又见着她了?”
赵清遥疑惑道。
康王妃愣了下:“你不知道?”
“什么?”
李泽岳插嘴道。
康王妃解释道:
“年节时,我们去齐云山烧香,在如云观见到云心真人了。
她说她陪着陛下去了辽东,刚刚回来,在京城待上一段时间。
我问她怎么不回蜀地,她也没给出个理由,只说想要静静。
我估计著,这才一个月,她应该还在留在观里呢。
怎么,她没给你们说?”
李泽岳和赵清遥对视了一眼,都面露不解。
这女人,又犯什么病了?
小李渟在旁边一本正经地听着,听到了熟悉的名字,开口便是:
“云心婶婶!”
“?”
李泽岳身子一抖。
在场忽的一静。
老太后捂嘴轻笑,道:
“乖孙,云心真人是出家人,真要按辈分算,你要唤奶奶。”
张秀、康王妃和锦书也都笑了起来,只当童言无忌。
李泽渊没笑,用疑惑的眼光看着弟弟。
他最清楚儿子的智商,辈分这东西,儿子是绝对论不错的,并且在这之前,也没人给儿子提过云心真人的事。
怎么能忽然来一句云心婶婶呢?
谁教过他,谁在他面前提过?
这婶婶二字又从何而来?
赵清遥的眼睛也瞥了过来,带着冰冷的杀气。
李泽岳是真的想抽几巴掌自己的嘴。
下午时给李渟提了句云心,嘴瓢了后面带了个婶字,但立马也就改过来了,这小子怎么好的不记,非得记坏的呢?
面上,李泽岳一脸茫然,装作毫不知情的模样,委屈的不得了。
李泽渊默默收回了目光,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等著日后再证实。
那么多人在这,也不好现在就用言出法随,逼他说实话。
最近这小子进步有些快,言出法随也不一定有当年那么好的效果了。
赵清遥依旧用冰冷的目光盯着他。
实际上,自从那日青城山捉他俩的奸没捉到,她心底的怀疑就从来没打消过。
实在是太可疑了。
师父的病,到底是怎么好的?
“咱们找时间去那边看一看吧,这又是一年未见,你也想师父了吧。”
李泽岳一脸真诚道。
赵清遥扭过了脸,不再理他。
李泽岳与康王勾肩搭背,伸手拍了拍他的肚子。
康王像个富贵商人,一身锦衣,挺著肚子,看起来憨态可掬。
“您不能再吃了,到了你这岁数,再不注意身体,各种病就找上门来了。
您以前又不是没练过武,再重新操练起来呗,强身健体,少喝点酒,少吃点油,身子才是最重要的嘛。”
“哎呀,二爷教训的是,这成了天下第十一就是不一样,说起来一套一套的。
行,叔知道了,谢过蜀王爷。”
康王也拍了拍李泽岳的肚子。
后者咧嘴一笑,回敬了一句:
“嘿,二爷,咱爷俩客气啥。”
老太后拄著拐杖,坐在榻上,白了眼没正形的叔侄俩。
“那就从明天开始吧,也不知你这把老骨头还能不能动起来,二婶,你也监督着他点,可不能再让他那么懒下去了。”
李泽岳拉着康王坐在了桌前,又拽著李志坐在了身旁。
“明天的事是明天的,咱们今天的事,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
“大哥还没来呢,你屁股坐的倒是快。”
赵清遥在一旁道。
“大哥和爹一样,属于不能提他,一提马上就到的那种。”
李泽岳话音未落,殿外就传来了一阵见礼声。
太子身着一袭玄衣常服,发冠端正,身材比起李泽岳略显单薄,迎面而来时,在御书房统御群臣的威严还尚未散去。
小四李泽风跟在他身后,看样子是路上凑巧遇到了。
“老大越来越像你父皇了啊。”
康王忍不住低声感慨了句。
“嘿嘿。”
李泽岳笑而不语。
“爹爹。”
小李渟迈著小短腿跑了过去,张开双臂。
李泽渊嘴角微微弯起,抱起了儿子。
“身上怎么那么脏,跟你二叔去哪玩了?”
“去了梁公公的院子,有好多的草,好高的树,孩儿还见到了蛇,黑色的,还会吐舌头!”
李渟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那你害怕了没有?”
李泽渊问道。
李渟乖乖点点头,搂着爹爹的脖子,道:“有点害怕。”
老太后被锦书搀扶著,坐在桌前,瞪着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