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压不住这些舞刀弄剑的粗鄙之人。
在李泽岳的印象里,术士同样是辅助一类的角色,他们的成长路径太繁琐了,属于吃力不讨好,自身并不强大,需要时刻借助天地之力。
“梁公公是术士吗?”
李渟问道。
“他是个武夫,还是那种欲练此功必先自宫的超强武夫。”
李泽岳解释道:
“据,这罗盘是当年你太爷爷一个敌人的。
那是个很厉害的术士,咒杀了咱们大宁军队好多人。
他也很会藏,他布下的风水阵法几乎可以将他的气息完全隐藏起来,还可以在各处模拟出他的虚假气息。
梁公公当年费了好大劲才找到他,一掌拍碎他的护身阵法,又一巴掌给他脑袋拍碎了,缴获了这套顶级罗盘法器。
这法器因为杀了太多人,沾染了太多血腥,被视为不祥之物,咱们大宁的术士一个个自诩清高,明明很是垂涎,但都不好意思讨要,被老梁放到了现在。”
“不祥之物”
李渟喃喃着。
“哈哈,你不用听这些东西,世上哪有什么不祥之物,最不祥的七头上古冤魂都在你二叔身上背着呢。
若真较真起来,估计着天地间最不祥的东西,就是你爷爷御案上的传国玉玺,这个你暂时不懂,也别管。
只不祥的武器,你二叔的剑,你赵山爷爷的戟,那个少沾染人命了?
兵器本就是不祥的,只看你要怎么用了。
它可以是保家卫国的重器,也可以是为满足私欲不择手段的工具,这一切都需要看你自己的心。
乖大侄,你记得,咱们李家人的兵器,是为了守护而生的。
守护天下臣民,守护家人,守护你在乎的人。
我们啊,要把兵器紧紧攥在手里。
在别人欺负我们的时候,我们就会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不祥。”
梁五梁六是内廷高手,如今随侍御前。
“回殿下,奴才不认得您的两位大人。”
梁八有些惶恐。
李泽岳走上前,把李渟放下,伸出手,捏了捏太监的肩膀。
筋骨天赋不错,十二三岁,这子基础显然不错,是被培养过的。
“他们也都姓梁吗?”
“不,只有奴才自己姓梁。”
“你为什么会想着带他们来扫院子?”
“老祖宗对奴才好,老祖宗为奴才赐姓,教奴才吐纳之法,要教奴才练掌,但奴才刚练一年,老祖宗就随陛下出行了。
奴才想报恩,做些能做的事。”
“你清理院子,一喊他们,他们就跟你来了?”李泽岳问。
梁八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道:
“回殿下,奴才本就是在宫里干杂务的杂役,比不得各宫里的公公,就因为顶着老祖宗的姓,各宫里的贵人们,宫女姐姐,还有太监公公们,都会给奴才一个笑脸,赏些吃食。
奴才自己又吃不了赏的这些宝贝,平日里也向奴才身边这些人分些。
平日里受了什么委屈,奴才也会安慰着他们,有什么忙,奴才也尽量地帮衬着。
这一来二去,他们也都听奴才的。”
“好。”
李泽岳拍了拍梁八的肩膀,道:
“梁八,把这片地方打扫干净,去东宫寻杨超杨公公,让他带着你去藏经阁,挑选你该练的功法,再让他给你暂时寻个师父,教你练武。
本王准你入藏经阁前三层,功法可自由翻阅。”
梁八面色一惊,眼神中顿时充满了喜色,连忙磕着响头:
“奴才谢过殿下!”
“好好干,日后少不得你的富贵。”
李泽岳瞥了眼李渟,见这子看着梁八,清澈的眼睛里尽是思索,似乎在理解着二叔与这太监的对话。
“走了。”
李泽岳把手一伸,李渟主动牵了上去,往梁公公的院子迈去。
“二叔,藏经阁是什么地方?”
“里面藏的是功法秘籍,你二叔以前整天泡在里面。”
“我能去吗?”
“问你爹,我不知道。”
“二叔很怕爹爹?”
“我才不怕他,我只是尊重他。”
“哦。”
李渟似有所悟。
三人走进院子,里面被清扫的很干净。
李泽岳没有闲逛,直接大步走进卧房,把一直抱在怀里的李峙放到一边的桌子上。
“看好你弟弟。”
他嘱咐了声。
李渟乖乖来到桌边,一只手扶好了弟弟的脑袋,然后看向二叔。
李泽岳一手抬起了梁公公的床,四角离地,轻轻挪了两步,放到一旁。
这举重若轻的一幕,让李渟微微张开了嘴巴。
然后,李泽岳弯下腰,在地面上敲敲打打,摸索着机关。
“咚咚。”
一声闷响,证明东西就在
李泽岳笑了笑,弯曲手指轻敲,青石碎裂,成了渣渣。
然后,露出了
李渟大脑飞速旋转,但就是不能理解那么坚硬的石头,为什么会被手指敲成粉末?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