晷可是化神修士,谁有这般能力?能在苍阳未察觉时杀了他?”紫清真人问道。 “能杀他的人选不少,苍晷的修为本就是用丹药堆砌上去的。”青极尊者道,“只是要躲过苍阳不易,天懿剑宗离妄有此能力,玉缈宗主亦有,血魔殿墨谒,墨煞宗重魄,我宗宗主,天则长老还有寥郅尊者。” “如此范围便大了,他们可用搜魂或是贴身之物搜到什么?”天则长老问道。 “被杀之人神魂尽灭,动手之人实力似在化神后期,不可察。”禀报修士说道。 “魔修那边有何异动?”紫清真人问道。 “墨煞宗阴恃护法被戮,傀儡阁木螫护法身死……”禀报修士一一念过,自己已是吞咽着口水。 因为所戮之人皆是化神修士,甚至有化神后期修士,活了数千年的人,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死了,当真让人背后发凉。 “此人行事果决,显然是嫉恶如仇之人。”紫清尊者有赞誉之色。 “此事出,正魔两道皆会收敛一些。”天则长老沉了口气,神色却未松下来。 观其行事虽是善者,可修为如此了得,不可与之为敌。 “长老,宗内发现有行采.补之事者。”有修士匆匆入内。 “谁?!”天则长老沉下了神色。 “是清浮真人。”那修士说道。 “送进戒堂,继续查!”天则长老说道。 “是。”那修士说道。 “金丹真人……我宗竟真有此事。”紫清真人深吸了一口气起身道,“我亲自去查,一个都不能放过。” 如天则长老所言,正魔两道皆有混乱,原本魔修还有借机起事之心,如今实力变化,内部互有倾轧,竟皆是偃旗息鼓了。 正道遭此戮者皆是尽量压下此事,未有此事者也在彻查宗门,将此事消亡于未被发现之时。 风云变幻,宗阙隐匿气息落在了寥郅峰顶,结界未动,只有灵气不断聚拢于洞府之中,气息比之前更加圆融了一些。 修士修炼自练气起,但只有踏入筑基才算是真正踏入仙途,筑起基础,亦是定下根基,打的越深越稳,其后道途越是平坦宽敞。 小徒弟明显很是听话,能按捺下心神一遍遍磨砺,未有丝毫懈怠与着急。 宗阙入了洞府,在他所在之处又加数道结界,然后入了其中一处静室盘腿而坐,储物戒中一样样物品从其中浮出,一一落定在了案几之上,起码数百种之多。 想要隐藏天生炉鼎之体,不仅是不被化神修士所察,还要不为他自己所察,修为越高,炉鼎之体带来的反馈便越强。 若能如常人般生活,无人愿意成为他人觊觎采.补的对象。 收集许久,又以大典更换所需宝物,终是集齐了他想要的东西。 心火在面前灼烧,映在那漆黑的瞳孔之中,隐隐有银辉之色,宗阙心念轻动,那落在案几上的材料一一汇聚入了其中,被焚烧淬炼,提取最精粹的部分。 时间如流水划过,静室中材料清空时,又有无数材料从储物戒中飞出,灵气被聚灵阵牵动,如浪潮般涌入,没入那被心火灼烧之物,无一丝能退去。 一遍又一遍的淬炼,时日已有三年,心火之中不再有材料加入,只静静在漂浮在其中,以灵气不断淬炼蕴养。 旁边结界之中一直磨砺的气息微动,宗阙睁开眼睛,以神识入心火之中,将那静静悬浮之物变幻着形状。 既要遮掩,自然要随身携带,方便佩戴,宗阙思索,那物缓缓成行。 天空阴云再聚,雷霆层层翻滚,天地灵气皆往,一道灵光直冲天际。 “那是什么?” “似有突破筑基的感觉。” “灵器降世……”天则长老叹道。 “师尊。”紫清真人座旁弟子询问,“那是什么?” “灵器,难怪他出行那么久,原是寻觅材料去了。”紫清真人叹道,“未想到我上穹仙宗也有灵器作为白菜的一日。” “师尊,不是才两件?”弟子询问道。 “这一件可抵得上别人十件。”紫清真人说道,“若被泰元器宗知道了,定是羡慕的恨不得日日住在此处。” 灵气被摄,数个山峰间环绕的灵气瞬间被清空,又缓缓弥补,灵脉沸腾,仿佛在欢呼这宝物的诞生。 雷云翻滚,继续蔓延,其中雷霆落下,被一道剑光劈碎,却将其中一道雷霆摄了去。 雷光在那已然成形的宝物上闪烁,在其上灼留痕迹,点燃雷火之力,没入其中,待散去时,再引一道雷火,反复淬炼。 雷霆一道一道落下,却不能靠近那结界分毫,另一静室之中灵气翻涌,唯有此处灵气未被摄去,反而因为那座下的赤红莲台,让此处灵气仿佛焚烧一般涌入少年体内。 墨发轻轻拂动,无尽的灵气涌入,在那丹田之中凝聚着,本是一片火阳,却不知为何似乎生了阴处,让那灵气一瞬间似乎转为了幽暗之色。 本是平静的眉头缓缓蹙起,少年手中掐诀,将那力量导正。 师尊说过,遇到何事都不能急,只有冷静下来,思索如何补救,才不至使结果陷入最糟。 火阳之力继续涌入,想要导正,却将其夹杂了进去。 乐幽心头一惊,却发现身体并无异常,与平时所用灵气是一样的,无法剔除,即便是剔除了,那流淌经脉中的力量也是同样。 天地异动,天则长老轻嘶了一下,洪昊真人问道:“长老,可是出了什么事?” “他以雷火炼器,当真是大胆。”天则长老说道。 他觉得哪里好像有异样,但也只是心中预感一闪而过,确实是没有什么比如此炼器更异样的了。 不过那人素来大胆,他敢如此做,显然是不畏惧的。 雷火淬炼九九八十一次,其上雷霆还在不断缠绕着,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