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国师行处便有一场急雨。” “急雨不可解一年之困。”潋月安抚道,“月知你心焦,但此事不可着急。” “是。”王深吸了一口气行礼道,“不知国师要去何处占卜?” “可有占星台?”潋月问道。 “有,国师请。”王急忙说道。 此地占星台简陋,虽打扫干净,但已有些年久失修,潋月踩上楼梯时那声音都有些嘎吱做响,众人本是担忧,他却一路登上占星台,又有数名随从;巫在此处撒扫,将一应占卜之物奉上。 焚香敬神,潋月跪坐良久,再不似从前在巫地之时慵懒,而是静静等待天空星辰密布。 此处无云,星空也是格外;亮,香已焚尽,潋月取桌上蓍草,抽取其一,左右划分,各尽其数。 又有第二次,却是不同方式。 台下诸人等待,纷纷瞻仰,即便跪;浑身发麻,也未有一人喊累。 直到星河几欲压顶之时,那道白色;身影起身,出现在了占星台;边缘道:“东南山丘,三日后辰时。” “多谢国师。”王连同诸臣皆是跪拜行礼。 潋月从摘星台上走下,自有乾在一旁等候:“主人,休息;地方已备好了。” “一应东西再次清点。”潋月踏出此处,上了马车道,“若要祈雨,还需祭品。” 此处不毛,但想要有所求,就要有所给。 “是。”乾行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