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的甜水。
周同学点的甜水跟小满月一模一样。
小满月在喝甜水的时候，周同学说她唇瓣旁边沾了牛奶，从随身携带的口袋里拿出手帕给她擦。
“这什么年代，你还用手帕？”
小满月看到他掏出手帕，表示很震惊。
周同学羞涩地说：“我奶奶之前是地主家的，后来嫁给农民的爷爷后，一直保持这个习惯，她说这是她最后的体面，再之后有一段时间她连手帕都不能用，因为这是走资派的习惯。后来时代发展迅速，奶奶又能用手帕了，可是她却很快就走了。我自己是奶奶带大，习惯出门口袋揣个手帕。”
原来是这样。小满月小时候经历过那个严苛的年代。
在家属院里，就有个军嫂被指认走资派，年幼的她见到了很多戴着红袖章的人。
当时她吓坏了，晚上就发起高烧。
不过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现在周同学一提，她深有体会，低声安慰了几句。
周同学露出笑容，眼里的神采熠熠生辉，瞧着晃眼，小满月都不免多看了几眼。
后来喝完甜水，两人相继告别。
在告别的时候，两人站在胡同对面的不远处。
天色已经黯淡无光，街道的灯貌似坏掉了，黑漆漆一排。
周同学大着胆子说：“我能牵你一下吗？我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