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来到胡同外,同行的卢三全凑来说:“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人家安同志把你撵出来?”
薛怀扔掉了刚刚的阴郁,露出往日的和善,旋即又眉头一皱,摆摆手:“人家安同志是女人,咱们要给女人一个机会。”
卢三全一听,不服地说:“女人怎么了?女人就应该在家里好好照顾丈夫和孩子,哪有女人像她一样抛头露脸,还跟我们薛工进同个项目组。我猜她肯定是背后有关系,要么就是靠这张脸。女人吗?晋升渠道多得很。”
薛怀轻叹一声:“你也别这么说人家女同志,万一人家性子就是如此。”
“呸!也就是薛工是好人,人家害得咱们上午被领导批评一顿,薛工还专门来跟她道歉。”
卢三全的话让薛怀的心里舒服不少。
“等她上班后,咱们可不惯着她。”卢三全咬着牙说。
薛怀嘴上说着人家毕竟是女同志,咱们不要计较太多。
可他越说,卢三全的怒火就越大。
凭什么领导因为安以南的事把他们都叫过去谈话训斥,不就是个女人,能会什么,天天知道招摇,一点不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