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楼看了眼,也不见女儿喊叫声,等进房间,只见父女俩个在床上睡着了,圆圆趴在周淮生身上,周淮生靠在床头,两个人四仰八叉的。她看了会儿,也没打扰,就去书房了。
半小时后,周淮生就醒了,见她回来还问:“你奶奶怎么样了?”“不怎么样,精神不大好,我妈不敢让她一个人在老家,接回来了。”周淮生:“那咱们明天回去看看她。”
“都行。”
“我公司有个活动,下周一需要你出席。”她好奇:“什么活动?”
“内部活动。”
方云杪还认真问:“对着装有要求吗?”
“没有,随你喜欢。”
“我怎么听着你这个活动不大正经。”
“你说的什么话。”
“你见过哪个正经活动,随我高兴选衣服。”“你是老板娘,当然随你高兴。”
“你难道不该担心,我要有什么疏漏,丢的是你的脸。”他好笑:“你能出席,就已经很给我长脸了,要不然外面传我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原配离婚,放荡不羁。”
“其实是你公司的人也这么想你的吧?”
“金金找了我两次,现在传我攀上了要员的女儿,要走赘婿的路子。”“合着是让我替你洗名声的?那咱们就要商量价格了,我出场费很贵的。”“报个价。”
“你的预算呢?”
“抄底呢?给我留点私房钱,好给你买礼物。”“我想想。”
两人讨价还价正说的起劲,方云杪寸步不让,周淮生攻城破寨,一张椅子上根本施展不开,门口突然传来:“妈妈,你裙子掉了。”顿时万籁寂静。
接着周淮生一把捂住女儿眼睛,抄起孩子就往往房间里走。圆圆倒是不挣扎,只顾着笑,方云杪穿上裙子,进洗手间洗了个澡出来,见父女俩个在楼下看绘本,见她来了,圆圆就非要她抱着。周淮生赶紧把人递给她,起身路过还凑她耳边亲了下,小声说:“我去冲个澡,再这么搞我非废了不可。”
她抿嘴笑,装没听见。
育婴师开车带着阿姨出门买东西去了,等人回来,周淮生难得勤快,非要给女儿做饭,方云杪是完全不会做饭,看了眼他的菜,夸了句:“真不错。他等晚上哄好女儿了,才回房间问:“你说,生个二胎,会怎么样?”方云杪闭着眼睛:“不怎么样。”
“那算了,我也觉得不怎么样。”
“你想生儿子?”
周淮生:“不想,要是二胎,我还是想要女儿。”“为什么?”
“因为我有经验了。要是生了儿子,还要重新学怎么养儿子,太费事了。”他的回答总是在方云杪的意料之外。
“行吧。”
她还真无话可说,听起来好像还挺有道理似的。“那下午的磋商,继续吧。”
方云杪挣扎:“下午的事,下午就结束了。你现在再乱来,那就是另外的合约了。”
“合约就合约,我零花钱不要了,礼物先赊账。”可以说丧权辱国。
方云杪捞进怀里,她其实有点困了,大清早起来就出门一趟,也没有午休。周淮生施展法术了,结果她不合时宜打了个哈欠。“你怎么回事?”
“我……重来,刚才不好意思。”
他来劲了,翻起身找了根领带,直接把她双手捆在头顶。“方云杪,你困着吧,明天都别想起来。”“我怕你起不来。”
两个人像菜鸡互啄一样放狠话,周淮生心说,我平时顾及你不敢放肆,既然你要开战,那就没有顾虑了。
果然三战三捷,方云杪哭的枕头湿了一片,最后好话说尽。闭着眼就睡过去了,周淮生开心了,乐滋滋起身还给她换了身睡衣。周一,方云杪跟他去公司参加活动,特意换了件黑白拼色的英伦风的长款裙子,用的配饰是珍珠,虽然周淮生说随意,但是她还是很重视。周淮生都觉得眼前一亮,她特意换装,每次都会让他很惊艳。夫妻两个站在一起实在养眼,一进场馆,才知道,今天公司的活动,是投资企业的负责人的一个交流会,是带家属的。准确说,方云杪也是作为邀请嘉宾的。
但周淮生非要误导她,让她作为他的夫人出席这次活动。导致她和宋邦彦四目相对,都有点懵,你怎么也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