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心里的怨恨
方云杪的抗压能力高的很多,在遗产官司闹的最大的时候,中途不停有人浑水摸鱼出来诋毁她,包括她在公司的决策饿,推翻老方的理念,公司利润急剧下跌,等等,这类的新闻层出不穷。
她从来没有回应过,甚至都没放在心里过。出乎她意料的是,张登明、周永昌几个为首的副总,都在风头时期,闭嘴不提,被人堵住,也是满口夸赞她。
很是让她意外。
港城官司落下帷幕的时候,圆圆已经走路很利索了。而且会口齿清晰说话了。
说实话,方云杪和那对母子之间,除了遗产,没有任何关系。那边的资产,并不在老方的遗嘱中,也不归属遗产中的标的物,对方闹了这么久,最大限度,也就是争一些浮财。那就是闹成这样的局面,让人觉得不齿那段时间,她接到很多电话,全是安慰的。连同周淮生的二哥都专程和她聊了这个问题。周淮寅对这事,其实没有任何看法,给不给钱,或者给多少,都可以。至于怎么给,官司怎么结束,这些舆论怎么平息,对两个孩子的影响降到最低。他始终作为一个家长的角色看这个问题。
方云杪在他眼里,和淮生一样,都是孩子。“云杪,这个事,你二嫂和我说过几次了,我还是先听听你的意思。”方云杪有点拘谨,毕竞和周淮生的二哥确实不够熟悉,也很少见面,他毕竞是领导。
她其实没太明白周淮寅的意思,网上有些人攀扯到了周淮生,也间接扯到了他。
“说实话,我其实并没有太多投入精力,关于遗产的事情,我从来没有和我爸爸做过任何沟通,他也没有特殊交代过我什么。而是在他去世后,他的律师交给我的。所以我没有什么能说的。对方想要钱,或者股份,或者是汇丰的金融资产或者海外资产,这都不是我能决定的。当然,如果他们非要采用极端手段,给我和我的家人带来困扰,我可能会采取一些手段。但不会闹得很大,给你们惹了很多麻烦,我很抱歉。”
她尽量让自己的措辞能小心一些,让周家卷进舆论,说实话她早有预料,但她没有做过任何措施。
周淮寅看了眼弟弟,笑起来,可能是觉得方云杪在他面前太过拘谨,温和说:“一家人说这个,就是见外了。我不是兴师问罪,怪你们的意思。我是想说,需不需要我让人去处理一下,你们还小嘛,为这种事闹来闹去,不值当。她无非是要钱,但是要钱要有正当途径,这么一直闹,对你们不好。我作为家长,肯定是要护着自己家的孩子。”
方云杪很意外,她和周淮寅接触很少,寥寥几次打交道,第一次是他作为张淮生的家长,见了她妈妈,那时候她生孩子人在医院里,他来过一趟,匆匆走了,再就是过年过节,一起吃个饭,但说话肯定不超过十句。他确实是个很好的家长,时时刻刻护着弟弟妹妹。周淮生:“那边官司结束,有一些人情法理上的经济补偿,但金融资产没有动的可能。”
兄弟两个其实也是变相开导方云杪,不要因为钱财,抓得太过紧,给自己名声上套上枷锁。
但她拒绝了。
“这不是钱不钱的事,我和法务还有财务部的人,对后续的事宜,都开会讨论过了。”
收拾那对母子,是她的决心。连妈妈都劝说她不必如此。妈妈看得很开,只说这是你爸的问题,没有她们母子,也会有其他人。可方云杪看不开,她管不到源头,可对方跳到她头上,她就没有不还手的道理。
谈话无疾而终,因为她的回避,没有任何结果,她不接受任何人的劝解。周淮寅也不好直接说,看了眼弟弟,看了眼妻子,再没提。申卿晚饭后和方云杪一起喝茶,笑着问:“你哥晚上过问你的事,是不是不高兴?”
她意外看着这位聪慧的领导夫人,笑着说:“没有,我只是有点无所适从。我其实挺羡慕周淮生,因为家里有人给他兜底。”“怎么说呢,在我眼里,你和淮生一样,都是小孩。网上的事闹了一个月了,让人以为我们家孩子好欺负,我这个人性格呢,就是好好和我说,都好商量,但是上来欺负人,我就不接受。所以我让你哥那边介入一下。”“嫂子,其实我不想和解,可能是,我十几岁的时候和我妈受的欺.……心里的怨气一直没出去吧。周淮生说过我几次,但是我依旧没能改。”沈卿摸摸她头发,什么都没说,表示理解。晚上回房间,沈卿就和周淮寅说:“我以后都不当这个恶人了。听的人难受,外面的生了儿子耀武扬威,她和她妈在家忍二十几年的窝囊气。闹就闹呗,又不会少块肉。男人在外面造孽,让孩子吃这么多苦。”周淮寅叹气:“你当生意场上的名声就不是名声?她要是手段狠了,以后别人该背后说她了。我和淮生商量商量,你多开导开导她,年纪还小,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沈卿:“我真挺喜欢的云杪的性格的,一点不娇气,淮生那个性格,脾气一阵一阵的,云杪都惯着他。两个人感情也好。”周淮寅笑笑:“小孩嘛,都这样。”
方云杪一个人坐在那儿喝茶喝了很久,大晚上坐在露台上喝茶,也不进去。周淮生哄女儿睡了,到处找老婆没找到,心里纳闷,老婆去哪儿了。一下楼,楼下漆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