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兴趣,可以参与进来,二期建设已经开工,能把整个jmt的品牌买到手,其实是不亏的。”
他即将出差,开启新一轮的商务会谈。
方云杪:“我没那么大体量,和杪杪不一样。”“你们方向不同,你可以做完整配件代工,或者参与到她的工厂。”“她的工厂?”
周淮生直言:“将来的产业格局,不会只有一个产业园工厂,可能会各地都有工厂。配套产业的发展还缓慢。”
陆瑜没想到他这么大手笔,看了眼杪杪,见她也惊讶。“你们真准备收购jmt?”
“目前还在预案阶段。”
早餐时间并不长,能聊的也不多,早餐后不久,周淮生就先走了。陆瑜和方云杪说:“他这个人,真不简单。在这个项目上失了先机,却能在那边旗开得胜之际,调转方向,杀进这滩浑水里,重整旗鼓。我现在相信,你一眼就看上他了。”
方云杪:“怎么又扯到这里来了。”
陆瑜:“我觉得你挖到宝了。真的,李选和他几乎没有可比性。他的魄力太大了,可能是他身上的资源库太厚,但是萌生这种想法,和付诸于行动,就是件很不简单的事,比如我们,可能根本不会有这个设想,想都不敢想。”方云杪想到自己和周淮生的差距,只能想,过好今天,别想明天的事。她本质上其实是个怕发生矛盾的人,她没有能力处理那种很大的冲突。也尽量避免发生自己能力外的矛盾。
但是周淮生恰恰相反,他是个完全不惧怕冲突的人,他的观念里,人和人建立的深层次的亲密关系,就是要在一次次冲突和矛盾之后,重新建立,只有有过裂痕,然后双方达成一致,然后才能真正的了解彼此。没有任何关系,能一直没有矛盾,一直和平。除非两个人是点头之交。所以她其实是个悲观的人。
“做工作,他起点和咱们不一样,看的自然远。我们都是自己家里的工厂起家。我分公司干一年就敢私下投资一亿的项目,我们并不是胆量不如他,是我们经验不足。”
陆瑜:“那我就放心了,你们俩好好的,等将来我给你当伴娘。”方云杪好笑推开她贴过来的脸:“别闹,赶紧上班了。”分公司二季度的会议后,她照例马不停蹄回总公司参加例会。整个市场份额调节变化,等她开完会,接到妈妈的电话,老方突然状态不好。其实他这两个月养的不错,公司去的也不多,方云杪也几乎和他没有矛盾,对外面那对母子的小动作也视而不见。结果这个节骨眼,他又复发了。
她当即回家,带着老方和妈妈直奔医院。
按理说手术后才几个月,六月初。就算复发也不至于。所有检查后,幸好不是复发,只是季节性,老方的肺气肿引起的并发症。一家三口虚惊一场。
方云杪也吓了一跳,老方现在不能出事,他要是出事了她现在真的顶不住那些股东,也压不住那些从创业就开始跟着老方的老员工。她在家呆了几天,老方的就诊记录流出去很快,多到老方不得不提前出院,在家接待那帮人。
她自从老方生病后,就没有和他出现过争执,两个人的交流也基本停止了,各司其职,她对老方的观感一直是一种矛盾状态。就比如此刻,她查到那位杜女士心思活跃,那帮人也被她怂恿的蠢蠢欲动。她咬牙切齿,要是以前,她可能会乘着机会不动声色闹一场大的,能把所有人的丑闻都摊开放在明面上。
可和周淮生呆久了,性格也变了,做事变得遇事则缓。她配合老方的态度,也尊重妈妈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