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道。”
“是你跟他们说的?"杨文琪转过头问曲苏,曲苏点点头委委曲曲。“这件事你也不用怪他,是我们逼问他的,本来这孩子还想替他隐瞒,但是我们聊天的时候,聊着聊着他就忽然哭了,这是得让他受了多大的委屈,他才会哭出来。"曲母说,虽然很严厉,但她真的很疼自己的孙子。杨文琪听点头,确实那天晚上她看到曲苏哭得很伤心,估计又是在打电话的时候那样哭了吧,这样一想确实不能怪曲苏。而且这样没准是好事,他们过来跟曲思源说点什么,让曲思源之后不要欺负曲苏的话,或许曲思源就真的不欺负曲苏了。曲母说:“听说你让邬墨司找了两个外国美女,过来勾引曲苏,勾引不成还打算给曲苏下药,来个仙人跳,你做这事儿缺不缺德。”“带两个外国美女回来这个事那可不是我,那是邬墨司自己想带的。”“你还推卸责任了?我从小就是这么教你的吗?"曲母生气地说。“你们两个人好像还一起打人,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可以值得托付终身的人,没想到居然还会跟你的好朋友一起打人,这是什么坏习惯?以大欺小!你就这样让我怎么放心把女儿托付给你。"杨母说,杨母的话更让曲思源害怕,万一真的不把杨文琪嫁给他怎么办?
这时候外面又响起了敲门声,杨文琪过去开门,打开门,门外站着邬墨司和黑皮白皮两位美女。
“你们怎么也来了?"杨文琪问。
曲母回答:“是我叫他们来的,他们不是当事人吗?总得叫过来,问清楚是怎么回事,说吧,这个主意你们两个谁起的头?”邬墨司在曲母的面前非常老实,他记得小的时候他和曲思源一起出去玩儿,被曲母阻拦在外面,曲母不仅把曲思源骂了一顿,还把他骂了一顿,所以哪怕是长大了直到现在他看到曲母都觉得有些紧张,特别是在曲母的眼中,他就是个花花公子,他知道曲母看不上他,这也就导致他更紧张了。“我们只是打算给他下点药,把他和她们俩放在一起,就不会真的做什么伤害他的事的。”
“这样还难道还不算伤害他吗?如果说真的让你做成了,对他的内心,对他的心理是多大的伤害?"曲母厉声说。
邬墨司被说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曲母也是一个护犊子的,自己的孙子受到了这样的伤害,可以想见她的愤怒。
“我没事的,我一点都不委屈。"曲苏说,“都怪我,这件事我怎么能跟你们说呢?我应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这样就只有我自己受委屈了,不用让你们这么生气,几位长辈为了我这样生气,你们可千万不要伤坏了身子。”“放心。我们都还年轻呢。"曲母温柔地说,与刚才和邬墨司说话的样子相差甚远。
邬墨司只得在心里感慨一句孙子比儿子都香。他选择识时务者为俊杰,立马道歉:“对不起这件事是我没有考虑好,我不应该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