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解除幽禁(3 / 4)

他心情不好。现在看,他简直好得不能再好,一盘子粽子全被他吃光了。姜渔…”

他伸手要再拿一个,却有人比他更快,“眶当”一声,盘子碎地。傅渊挑了下眉,慢条斯理擦净嘴角,抬眸。周子樾碍于皇帝的面子,忍了许久,现在终是忍不住道:“你叫傅盈过来,就是为了利用她,激起皇帝的愧疚,好给你出府的机会?”傅渊不应。

傅盈冲周子樾比划:【没关系,皇兄愿意见我,我已经很高兴了。】周子樾把她挡到身后,对着傅渊漠然的脸,眼里划过森然怒火,冰冷道:“她知道今天要过来,高兴了很久,她以为你终于不怪她了。”“你怎敢如此戏耍她?”

傅渊这才站起身,直视他。

“我为何不敢?”

“是啊,我利用她,戏耍她。那又如何,你什么都做不了。因为从出生的那刻起,她就摊上我这样一个皇兄。”

现场气氛一凝,宛若寒霜降临。

周子樾怒极反笑,大笑道:“你说得对!都是因为她倒霉!所有人都因为你而倒霉!”

“一一说不定从一开始,你的降生就为先皇后,为萧家,带来了灾厄。“姜渔的手指轻轻一动。

但转头却见傅渊面色如常,依旧轻蔑而嘲讽:“我很好奇,你是以什么立场说出这番话?”

“你以为你是什么?你不过是我给傅盈挑的一条狗。一条会叫的好狗。”“砰!”

周子樾猛地踹翻了身侧的凳子。

不出所料,两人再度不欢而散。

傅盈被周子樾拽走离开,姜渔默默把剩下的粽子递给傅渊。傅渊笑道:“你为何不生气?你不是跟和贞关系很好?”姜渔:“我知道你在帮她,殿下。”

傅渊的笑容凝固须臾,淡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姜渔:“哦。”

傅渊:“哦是什么意思?”

姜渔:“意思是粽子快凉了。”

傅渊啧了声,说:“周子樾那个蠢货。”

他不怪对方的言语,只怪对方害他吃不上热乎的粽子,姜渔不禁失笑。大

傅盈上了马车,坐在角落里,闷闷不乐。

周子樾道:“你明知道他利用你,为什么还总是向着他?”傅盈摇摇头,不说话。

周子樾蹲到她面前:“傅盈,别留在长安了,去封地吧,去那里你就自由了。”

漫长的沉默后,傅盈终于拿起纸笔:【你知道,我哑疾的由来吗?】“知道。”

在傅盈出生之前,萧皇后怀孕七月的时候,有人往她的吃食里下了一种毒。幸而救助及时,萧皇后和傅盈都保住性命,但由于早产和毒素的影响,傅盈失去讲话的能力,并直到五岁才学会写字。【应该没人和你说过,母后为什么会中这种毒。)周子樾皱眉:“不是因为妃嫔嫉妒?”

傅盈:【是嫉妒,可嫉妒的对象并非母后,而是皇兄。】【每逢月初,皇兄都会去宫外,到英国公府找舅舅下棋,那日也不例外。他回来的时候,遇到门外走街串巷卖糖的老人,心生怜悯,于是买下他所有的糖。】

【可是没有母后的准允,皇兄从不私下吃糖,他很听话。回到凤仪宫时,恰逢母后害喜,只想吃酸甜不饱腹的东西,皇兄就将糖递给她。】【下人提出要试毒,母后不忍拂了皇兄的意,笑着说不用,随意拿起一颗就吃了下去。】

周子樾随着她的话语感到心惊。

【第一颗,没有事,第二颗,没有事。皇兄和她一起吃,同样没有事。】【毒下在桂花糖里,那是皇兄最爱的口味,他让给了母后,说让这个不知弟弟还是妹妹的家伙尝尝。】

【母后当场毒发大出血,那颗糖里的毒足以杀死五岁的孩童,不过还好,并不足以杀死成年的女子。加上太医来得及时,母后活了下来,我也活了下来。父皇血洗皇兄身边的侍从,令他禁足反省。】“陛下他……”

周子樾想说什么,终究没有继续下去。

【当皇兄解除禁足的时候,他被册封太子,独自前往东宫。他身边的下人没有一个认识,共七位老师负责教导他,东宫外禁卫罗列,连飞鸟都不准靠近。【母后很想念皇兄,她因此同父皇吵了许多架。舅舅鲜少反对父皇的做法,这次却当众声称父皇的旨意不妥。】

“陛下何至于此?”

【因为他查出来,意欲谋害皇兄的,竞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商人,是他当日最为宠爱的连妃之父。】

【连妃刚生下六皇子不久,就在几个月前,她趁父皇醉酒,试探父皇是否有立储的倾向。父皇说:除了渊儿,其他孩子皆不成器,也就你生的小家伙还可爱些。】

【所以连妃误会了,她告知家里,本意是传播喜讯,令他们安分守己,不要成为六皇子夺嫡之路的阻碍。】

【但她父亲却没有听从她的劝告,而是像从前报复仇家那样,将目光落到了我皇兄身上。】

他只听说连妃谋害皇后,赐腰斩之刑,夷三族,六皇子被送往寿康宫由太后照料,没想到傅渊才是他们真正的目标。纵使周子樾不喜傅渊,也不得不承认:“梁王年幼,亦是无辜,陛下难道不知吗?”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傅盈写,【那他自己呢?】【是他盛宠连妃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