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低劣的东西。”
静了片刻,傅渊收回视线。
她的答案或许对常人毫无缘由,没有意义。但至少,这个理由说服他了。
姜渔吐出口气,泡个差不多想要上岸,忽然,傅渊开口:“宁王是我的人,他会帮你。除了他,其他人不要信。”姜渔下意识接道:“好。”
说完才想到,宁王是天子同父异母的弟弟,因沉溺享乐,不通政事,向来能得成武帝几分信任。
他居然是殿下的人。
而殿下还当面告诉她了。
水池间温热的水似乎浸到了心里,她含笑仰起脸,望着傅渊轻声说:“多谢殿下,我会小心的。”
傅渊将目光从她脸颊划过,那里沾染了香糕的渣滓,随着她张口吐字在眼前晃动,令他心烦。
心烦地想起,那日她昏迷的夜晚,躺在他怀中偶然清醒的几息时间,贴近他胸膛,低喃着唤他:“殿下…”
那一瞬吐息似乎犹在身前,灼烫了肌肤。
他终是伸出手,捻去那令他心烦的渣滓。
可念头并未平息。
因为,那不过一点香糕的残渣而已。
真正令他心烦的,怎么也抹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