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面擦去嘴角的血迹,再次闭上眼睛,沉入那片动荡不安的精神世界。
她需要完善这个“谎言”。
她要将这个“逻辑悖论”打磨成一把最锋利的手术刀,一把能够精准地切开“真实”的手术刀。
她不再去构建具体的“矛”与“盾”。
她开始尝试更底层的、更抽象的悖论。
【我正在说的这句话,是谎言。】
这个最古老、最简单的悖论,在她的精神世界中,却掀起了比“矛与盾”更加恐怖的风暴。
“真实”与“虚假”的边界,在这一刻,被彻底模糊了。
她的“谎言剧场”,正在从一个单纯的“舞台”,向着一个能够扭曲“剧本”本身的、更高维度的存在,悄然蜕变。
她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尝试,将会给即将到来的战争,带来怎样一个至关重要的变量。
她只沉浸在那种创造“悖论”、定义“谎言”的无上快感之中。
那是属于欺诈师的,最终极的升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