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是在一种被完全操控的,近乎于“平静”的状态下,走向死亡的。
那是一种精神上的绝对扼杀。
而眼前的这个现场,恰恰相反。
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混乱、挣扎、暴力和失控。
死者显然在死前进行了激烈的反抗。
凶手也似乎在一种极度亢奋和暴怒的情绪下,完成了这场杀戮。
这是一种纯粹的,肉体上的毁灭。
“还有这个。”
魏征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那封打印的“谶悔书”。
“霍顾问,你之前说过,‘幽灵’从不使用打印的遗书。”
霍骁点了点头,接过了证物袋。
“没错。”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笃定。
“‘幽灵’享受的,是那种如同上帝一般,操控受害者灵魂的快感。”
“他会用最精妙的语言,击垮对方的心理防线,摧毁对方的意志,然后,让对方心甘情愿地,亲手写下自己的‘命运’。”
“那份亲笔写下的谶悔书或者遗书,才是他整个‘作品’的点睛之笔,是他宣告胜利的战利品。”
“他绝不会,也绝不屑于,使用这种冷冰冰的,毫无灵魂的打印件。”
“这对他来说,是一种侮辱。”
霍骁将那封谶悔书递还给魏征,语气斩钉截铁。
“这不是‘幽灵’。”
“这是一个模仿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