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地把他抱起来哄。“怎么了宝宝?怎么突然哭了?”
原主把头埋在父母怀里,上辈子突如其来的死别,让他一生无法释怀:“妈妈,爸爸,我好想你们……我好爱你们。”“傻孩子……"父母把他抱到沙发上坐着,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泪水:“爸爸妈妈也最爱你了。”
”呜……”
原主死死拥抱着父母,一个“最"字,让沉浸在久别重逢中的他恢复了一丝清醒,哽咽着说:“哥……我要去找哥哥……在他的记忆里,他差不多是在这段时间,请求父母把在老家的哥哥接回来一起生活。
而他只要开口提了,他的父母就不会不同意一-只是偶尔完成的效果会打折扣而已。
“爸爸妈妈,我想见哥哥,我想现在就见到他!”“现在吗?"不知道儿子怎么会突然提起远在老家的哥哥,司父司母犹豫着说:“现在不太方便,过段时间,等你放假了可以吗?”“不要……我想现在见到哥哥,"原主抽抽噎噎的说:“求求你们了。”哪里用得到求这个字,从来没被孩子这样恳求的司父司母一下子心软了。“好,现在去。”
“不要打电话给爷爷奶奶,我们偷偷的,"司祁适时跑出来补充了一句。“没问题,"父母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
另一头,司祁老家。
正在教室里收拾书包的司平呼吸猛地一滞,仿佛濒死之人最后的喘息一般,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惊惧。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旁边同学一跳,周围人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瞪着他,见他脸色惨白一幅要死了的样子,嗤笑一声,和身边朋友对着他挤眉弄眼,做出嫌弃的样子。
司平没顾得上同学们的反应,一脸懵逼地看看熟悉却又陌生的环境,看着自己尚且稚嫩的瘦小掌心,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他这是…怎么了?
刚才明明是在江省的家里……难道是睡着了在做梦吗?糊里糊涂收拾好书包,司平梦游般走出教室,走到宽阔平坦的水泥路上。记忆中这条路,是他父母发家以后,捐钱给村里修建的。不仅如此,村里祠堂、老人中心、健身广场之类的地方,前后捐了差不多两三百万。童年时的他不知晓这些事,周围也没人和他说。只知道他家在某一天突然有了钱,好多人都跑来和他爷爷奶奶贺喜,他大伯大伯母也因此在村里倍有面子,每天好吃好喝享受着。
而这一切热闹和当时还在读小学的他没有关系,他依旧是他爷奶口中爹不疼娘不爱的寄生虫,多亏爷爷奶奶大伯一家的好心,才能生活在村子里,不至于被饿死。
这话对后来已经成年的他来说,其实有很多漏洞,但对从小生活在农村,耳濡目染接受着这种洗脑教育的他来说,无疑是真理。哪怕后来被父母接回家,他也很长一段时间一直是这么相信着的,觉得自己是没人要的孩子,比不上聪明伶俐的弟弟,与周围的富二代官二代们格格不入…怎么会突然梦到这些事情?
司平想,他明明已经成年了,已经拥有了自己养活自己的能力,为什么还要在意这些事情?
背着书包走回家,家里爷爷奶奶都在,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到他推门走进来,两个老人就仿佛看见空气一样,没有任何反应。他脚步顿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和梦里的人打招呼,犹豫了下去了自己的“房间”。
熟悉的不满声在他身后响起:“眼睛长哪去了。”“回家了连句招呼都不知道打,真是没教养。”司平:“……“这梦境细节还挺拟真。
“爸,妈,吃饭了,"大伯母的声音从厨房里响起,扯着嗓子对楼上的两个孩子喊:“下来吃饭!”
“来了!“"堂哥堂姐跑下楼,声音兴奋不已:“今天有大龙虾吗?”“有!"大伯母含笑的嗓音格外嘹亮:“刚从澳洲空运过来的,可新鲜呢,你们等会儿多吃点!”
爷爷奶奶:“青山他爸呢?给他打电话,让他回家吃饭。”“打了打了,快到家了。”
一家人热热闹闹去往餐厅,没有一个人喊司平也去吃饭。司平习惯了这一切,自顾自回房间,呆呆坐在床上。“……这梦好真实啊。"他摸着粗糙廉价的被单心想。等到肚子"咕噜”叫起来的时候,他觉得更真实了。“该不会不是梦吧?"司平犹豫着用力掐了下自己的大腿,下一秒嗷一声蹦起来,捂着大腿面容扭曲:“好痛!”
等,等下,竞然还真不是做梦!!
“我,我重生了?“他眼睛大睁,不可思议,心里满是被大奖砸中了的惊喜:“我也能重生?”
运气差了一辈子的人,竟然也能发生这种好事,司平忍不住自言自语:“我怎么会重生?难道我死了?我怎么死的?完全没感觉啊?现在是什么时候?我还在上初中?我还没回家?”
他嘴里嘀嘀咕咕,想看时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手机,就去翻书包看课本上的年级,推算自己现在处于什么年份。
“也就是说,这学期放假的时候,小祁就会想我回去了?“司平笑容灿烂:“才只有几岁的小祁哎,真是好久没看见了。”肚子还在咕噜咕噜的叫,司平放下课本,心情很好,脚步一蹦一跳,来到餐厅打招呼:“大伯,大伯母。”
“你怎么现在过来?“大伯母不开